易蕭吟也不再掩飾,直接對盛天安翻了個白眼, 坐到伊然身邊。
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裴晟問他。
「伊然不舒服,我過來看看。」他原本想帶洛絡去做個的全身檢查,聽到伊然說自己不舒服就又回來了。
裴晟緊張地看著他:「你哪裡不舒服?怎麼不告訴我?」
伊然有些不好意思:「我就是想諮詢一下,沒想到蕭吟會特意跑過來。」
「身體問題當然要重視了,據你的描述,可能是身子骨太虛了才會引起短暫的心悸。我給你帶了一瓶藥,你先吃著,最近也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。一個月後還沒好的話,我就帶你去做個仔細的檢查。」易蕭吟遞了一瓶藥給他。
裴晟立刻開口:「不行,現在就去做檢查。」
伊然拉著他:「蕭吟都這麼說了,就不用急著做檢查了。我們先吃藥試試吧。」
裴晟堅持要他去做檢查:「還是查一下比較安心,後天沒事了我帶你去做檢查。」
易蕭吟揉了揉額頭,他就知道裴晟肯定會這個態度:「你們選手現在不可以離開這裡,這樣吧,後天我帶伊然去做檢查,這下你安心了吧?」
「真的不用。」伊然還想拒絕。
易蕭吟打斷他:「你就去查一下吧,否則他一直不安心。」
伊然看裴晟的臉色,最後只能答應:「那好吧。」
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入盛天安耳朵里,他不動聲色地笑了笑。
第二天晚上的比賽沒有懸念,裴晟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。
第一名的裴晟取得了所有評委的票數,而第二名才只有七十三票,差距肉眼可見。
至於盛天安,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沒發揮好還是怎麼樣,初賽就被淘汰了。
湯森喜憂參半:「我總覺得這是一個陰謀。」
盛天安也算是他半個學生,能力比不得裴晟,但也不至於差到初賽就被淘汰的程度。
他現在退賽,肯定是另有所圖。
裴晟也覺得不對勁,跟裴程陽聯絡過後,半信半疑地說出情況:「今天盛天棋登門道歉,承諾他不會再跟我們作對,他還要求了盛天安一定要退賽。」
易蕭吟的面色不太好看:「不會再作對就完了?那洛溪母子受得驚嚇要怎麼算?」
「哥他當然不答應,要求走法律程序,該判幾年判幾年。盛天棋也不答應,最後不歡而散。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盛天安確實不會再參賽了。」
他退出比賽,想再搞事也困難。
易蕭吟嘆了口氣:「難為盛天棋了,他們家就他一個正常人,還得處理這些破事。」
裴晟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,盛天棋要是願意供出盛天安,裴家也不會再打壓他。如果他為虎作倀,那裴晟也沒辦法。
伊然給他們一人做了一杯消暑的西瓜汁:「不管怎麼說,他退賽是好事,大家不要再煩心了。」
易蕭吟拿了一杯西瓜汁,喝完之後心滿意足地離開:「伊然,我每天早上八點鐘來接你,記得空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