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刻意去躲避時櫟安,而是與時櫟安保持這一種不親不近的距離,說不上來,反正從本來懵懂曖昧到僅是朋友,這種反差時櫟安受不了,他能清楚都感受到,霍庭洲不一樣了……
不論是霍庭洲克制自已裝的,還是真的可不愛他了這件事,時櫟安接受不了。
時櫟安比以往更加黏著霍庭洲,就保持著這樣的關係,時櫟安追著霍庭洲追了好多年,一直都是這樣。
本來沒有任何進展的。
不論時櫟安如何作,霍庭洲都還是那副冰冷疏離的態度,可現在似乎有些不一樣了。
如今這個契機,他們可以更近一步,霍庭洲那麼古板守規矩的人,如果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他一定會負責的。
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,時櫟安怎麼會放棄?
他始終不信霍庭洲不喜歡他,喜歡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?
不論如何,霍庭洲只能是他時櫟安的。
心裡,眼裡,只能是他。
霍庭洲的喘息越來越重,他渾身無力,看著時櫟安的眼神晦澀,眼底情緒說不清道不明,不似厭惡,可時櫟安心中哪管這些。
“霍庭洲,你難受嗎?可是我不能幫你叫醫生哦,你要是難受,可以找我,今夜我會一直在這陪著你。”說著,直接爬了上去,側躺在了霍庭洲旁邊。
烏木沉香的味道越靠近越濃郁,對別人而言是危險的,可對於時櫟安而言,卻能讓他心安。
時櫟安是Alpha,即便他的臉再顯稚嫩,也掩蓋不了他的性格里的強勢。
他素來看著人畜無害,像只乖乖聽話的小白兔。
實際上,只是事還未觸及他的底線,要是犯了一步禁忌,那便是躲都躲不了,他不會讓自已吃虧的,不管怎樣都會報復回去。
雲京很多人喜歡霍庭洲,霍家未來的掌權人,年少有為,帥氣多金,都想要借著霍庭洲爬上另一個階層。
像今日一般的情況不在少數,只是霍庭洲自已都處理掉了。
這一次不一樣。
這一次的手筆之中,有時櫟安。
時櫟安當然知道有人給霍庭洲下藥,換做以前,他怎麼會容忍這些人在霍庭洲眼前蹦躂呢?
要是那些廢物來做,在第一步就會失敗,談何讓霍庭洲喝下去,還不是他時櫟安促成的,霍庭洲也知道,可他沒想過時櫟安會逆反到現在這種情況。
他知道時櫟安越長大性子越野,最是不羈,可是不屑用這種手段,這才放鬆警惕,以為他遞過來的刀子是鈍的,沒想到是真的。
當然,這些動了歪心思的人,時櫟安可不會放過,現下他是不動,那是因為他走不開,等今夜之後,那可就難說了。
霍庭洲的眼神逐漸渙散,意識潰散,只覺得渾身燥熱,想要發泄心中的欲望,他忍不住抬手去扯衣服扣子,試圖通過這樣來散去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