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修長勻稱,骨節分明,指甲透著淡淡的粉色,遊走於霍庭洲臉上,似情人間的撫慰,又帶著別樣的逗弄。
他用拇指摩挲著霍庭洲的唇,輕輕按壓,俯身湊近在霍庭洲面前,勾起嘴角,低沉著嗓音蠱惑。
“霍庭洲,是不是很難受?”
“需要我幫你嗎?”
聲音極低,縈繞耳畔。
聽到他的聲音,霍庭洲緊閉著唇。
他的眼神突然凌厲,半闔著眼看著他,似乎很是抗拒,那架勢,要是他現在能有力氣動,直接都能掐上他的脖子。
時櫟安輕笑一聲,他要是怕,就不會有現在的狀況了,他可不是什麼慫包,想要的東西不管如何,他都要得到。
他的手輕輕撫過霍庭洲緊皺的眉。
“真不乖,我可是來幫你的。”
“庭洲哥哥,你這副表情我可是會很傷心的。”
說著低頭輕吻了一下霍庭洲的嘴角。
有些涼,但是很柔軟。
空氣中烏木沉香的味道濃了些,帶著壓迫性,但更多的是引誘,想要發泄的欲。
霍庭洲也不知道是因為欲望還是被時櫟安的動作氣的,胸膛起伏明顯,呼吸加重了許多,在這靜謐的,格外明顯。
時櫟安眼神有些受傷,抿著嘴似乎很是難過,可動作卻沒有半分收斂,甚至帶著侵略性。
“我可是來幫你的,若沒有我,你今夜可就被人算計上了,到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家送上的omega躺在你身邊了,這多不好啊,是吧?庭洲哥哥,你也不想不明不白就失了清白吧?”
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刺激霍庭洲,說“清白”二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聲音。
時櫟安的話語也是幾經挑逗,又軟著聲音,乍一聽好像很乖很委屈,可卻是占有欲十足。
霍庭洲狠狠地看著他,太陽穴青筋暴起,面露慍色,雙唇緊抿,可又無力反抗。
時櫟安似乎真的很是受傷,伸手去抓霍庭洲的手,撫在自已心臟處,“庭洲哥哥,你別這樣看著我,很兇的,我可是滿心滿眼都是你,為了你我才來這的,你再這樣我可是會哭的。”
說著語氣都有些哽咽,眉尾更是閃著淚光,若是旁人看了必是萬分動容,高低都得罵上霍庭洲兩句不識好歹。
當然這是誇張了,沒人敢如此罵霍庭洲。
時櫟安裝的拙劣,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居心。
他怎麼會為這點事就傷心難過,比這更甚的他都經歷過了,怎麼可能因為一個不悅眼神就退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