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,時櫟安是那種會唱歌的,演技方面:沒有。
對他而言就是長得好看的花瓶……他看著時櫟安眉頭緊皺,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。
出於禮貌,時櫟安還是打了招呼,“彭導好。”
彭文視線掃視,沒有說話,幾人沉默著,氣氛焦灼,齊良也有些不開心了,這麼對他們?什麼意思,這個圈子很少有人這麼不給他面子的,但又不好發作,眼神有些不悅地看了看王岑。
王岑也有些緊張,這事確實他做的不地道,當時人是找好了,但是他覺得只是出現幾幕,也沒放心上,他借著時櫟安的熱度,時櫟安也借著他的提攜,雙方互利,倒是忘了他請的這個導演是個難搞的。
“彭導,這位是歌手時櫟安。”說完也是使眼色,好在彭文也不是特別軸的人,冷聲嗯了一聲。
接下來開拍,因為爆破是要審批的,他們只能一次過,要是過不了只能特效或者刪鏡頭了,但是彭文很重視這一幕,畢竟情感mv裡面早死白月光是很重要,得拍的唯美,故事線,又有衝突,才能讓人印象深刻。
爆破戲要求走位定點,防護都要精準,彭文來來回回折騰了二十幾次。
時櫟安也不想被人詬病不敬業,況且雖然折騰他也沒做什麼穿小鞋的事兒,這時櫟安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終於在第四十一次,彭文讓現場準備好,要正式拍攝了。
一切都拍得很順利,但因為涉及到死,不太吉利,按照慣例還是給時櫟安包了個大紅包壓驚。
紅包是彭文給時櫟安的,不似剛剛那般嚴肅黑臉,也是堆了些笑,“年輕人抗壓能力不錯,可塑性挺強的,希望以後也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“謝謝導演,不過這可難了,我這點演技還是不夠看的。”時櫟安半開玩笑回來一句。
拍攝完已經是晚上七點了,王岑還想著留時櫟安吃飯,但是因為今天這點小插曲,齊良有些不高興,直接拒絕了,王岑也知道自已的錯,也沒說什麼,一個勁的安撫。
齊良也沒慣著他,也要讓他知道,時櫟安不能被人這樣不重視,今天倒是還好,彭文不是個不講理的,要是碰見個不講理的,可不知道弄成什麼樣,本來互利互惠的事兒,倒成了他們上趕著一樣,這事可不能這麼做。
直到上車,齊良還是板著一張臭臉。
“好了,齊哥,別板著臉了,這可沒人,只有我了啊,你這樣臭著一張臉我可難受。”
“臭小子,我為了誰啊。剛剛怎麼樣,沒受傷吧?我看那下爆破的動靜,嚇人的很,下次不給你接這種勞苦的活計了,受傷我可賠不起,不說你家裡人都能飛過來搞死我,眼前咱霍總也是夠我吃一壺的。”
齊良說著突然反應過來,臥槽,這事因為之前口頭上說著說幫忙,他沒和霍庭洲匯報,這要是知道,他今年的年終獎可就沒了,可是不匯報,他會更慘。
齊良苦著臉打開手機給霍庭洲發消息……
還是老實交代為妙,怎麼說也是他的上司,好好認錯,沒有年終獎就沒了,要是霍庭洲真的生氣了,他在這個圈子可就很難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