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櫟安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危險,依舊小嘴叭叭叭地說著話。
“霍庭洲,你別裝死,我是你合法的……”伴侶。
霍庭洲的喉結滾了幾下,心中情緒翻湧,終於還是克制不住吻了上去,時櫟安沒說完的話就這堵在口中。
時櫟安淺淺地勾唇微笑,就是說嘛,霍庭洲怎麼可能對他的誘惑坐懷不亂,都是假的,裝的還挺像的。
壓抑的情緒突然席捲而出,激烈的吻,半晌還未結束,可時櫟安已經快呼吸不過來了,口齒不清發出嗚嗚的聲音,手抵著霍庭洲的胸膛想要推開他,但是紋絲不動。
霍庭洲沒有放過他,不知輕重招惹他的小孩,總歸要為自已的輕視而付出代價。
果然再沉默的獅子終歸還是獅子,怎麼可能成為變成溫順的綿羊?
不知不覺間,時櫟安已經被推倒在床,他喘著氣,大力呼吸著。
靠,他差點缺氧,霍庭洲這人表面上看著禁慾,但是凶起來他真是招架不住。
不知何時,衣服已經隨意丟在地上,細細密密的吻落在時櫟安的脖頸。
清苦的梔子花香花香不受抑制地散出,散滿整個房間,濃郁且怡人。
時櫟安皺著眉頭,眼中滿是濕意。
想要霍庭洲的安撫信息素。
“霍庭洲,我要你的信息素。”他抓著霍庭洲的肩膀,啞聲道。
霍庭洲輕輕在他臉頰落下一吻,控制著信息素環繞住他,烏木沉香的味道,讓時櫟安很安心,因為疼痛額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和眼尾蓄滿的淚混在一起,隔了很久隱入被褥之間。
“……霍庭洲。”
“……”
“霍庭洲,你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櫟安。”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迴蕩,帶著別樣的情緒。
“我是你的……誰?”
“霍……庭洲!回答我。”時櫟安一句話斷斷續續的,說不完全,黏著的話語含糊卻動容。
“霍庭洲!”時櫟安伸手去抓霍庭洲的頭髮,白皙如玉的手指泛著緋色。
“……”
時櫟安垂手抓著枕頭,側臉不想理霍庭洲,口中碎碎念著,“討厭霍庭洲”,“霍庭洲大笨蛋”。
霍庭洲無奈俯身去親他,時櫟安又躲了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