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首歌被寄予厚望,選人的時候浪費了很多時間,直到尋到時櫟安才又開始製作。
來的那天安知音請假了,所以是公司司機送時櫟安和齊良來的。
齊良一直交代時櫟安等會見了人一定要禮貌點,主動點喊,別讓人尷尬。
“那位老師今天也在現場,他本人好像有些社恐,話不是特別多。我聽他們音樂總監說,你是他拍板決定要用的人,看來他對你還是很看重的,你給我穩重點啊,見了人主動喊,禮貌點,要是這首歌反響不錯,你以後就可以往這個方向拓深,你不是對這種古風歌曲很感興趣嗎。”
這次錄音那個作詞人蕭清竹會來,齊良為了更好地進行工作,每次都會先把合作的人的脾性習慣打聽好,以防止出現什麼意外,像這種在某些領域很有成就的,最是不能得罪的,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就會又合作,到時候有齟齬,事就不好辦。
“知道,你別墨跡了,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個作詞人,我怎麼會在你後面躲清淨,我巴不得到他面前去刷臉讓他記到我。”
能讓時櫟安說是喜歡敬重的人娛樂圈其實不多,他們公司裡面也就那幾個前輩他看得上眼,而且他在這圈子裡沒什麼朋友。
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,當初時櫟安還沒大火的時候就有些拎不清的到他面前蹦躂,有事沒事還得言語嘲諷兩句,將拜高踩低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甚至還有來嘲諷齊良的,說他落魄成這樣,怎麼什麼人都帶,嘉頌娛樂怎麼讓他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,還有裝模作樣要挖他的,實際上不就是來看他“落魄”嗎?
在圈子裡面混得久的都是人精,當然不會像那些小火了就開始飄飄然的人一樣。
這個圈子沒有強勢的背景和實力,怎麼可能讓一個大牌經紀人甘心只帶一個還在讀書的娃娃?也不乏聞著味來捧的。
就是這樣兩極分化的娛樂圈眾生相,讓時櫟安對這個圈子裡的人沒什麼好感,所以深交的也不多,除了自家公司的就還有當初剛出道時參加最美聲音海選賽的亞軍了。
很快,兩人就到了錄音棚了。
劇場的音樂總監也挺重視這次錄音工作,親自來接了他們,帶他們到了錄音棚里。
進了休息室,時櫟安就見到一個人。
他穿的很古韻,是改良過的蒼浪色中式服裝,領口和衣袖處繡著翠竹。
黑色頭髮有些長到他的肩膀處,半挽著,晃眼間時櫟安誤以為他是個女Alpha,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是個男人,這半披髮與他柔和的輪廓渾然天成,一點都不顯得怪異,柔和中平添一絲清冷。
非要用一個詞形容,那便是儒雅,親和中又帶著一些距離。
是蕭清竹,很驚艷,果真人如其名。
時櫟安愣了好一會兒,他從沒見過蕭清竹本人,因為他很少公開露臉,加之行事低調,媒體沒拍到過他的照片,網絡上他的個人資料很很少,除了名字,作品以及一些公開的個人經歷,其他信息幾乎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