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鄭鶴昭很紳土,不論是聊天還是後面他們去散步,都沒有把他當做隨便的人,可蕭清竹心中著急。
鄭鶴昭準備送他回去的時候,他說他不想回宿舍,可以去他的家嗎?
鄭鶴昭也沒問他為什麼不想回家,而是解釋了他宿舍不是單人宿舍,有舍友,不能隨便帶他去。
蕭清竹沒有說話,就這樣盯著鄭鶴昭。
鄭鶴昭最後敗下陣來,在附近訂了一個五星酒店,蕭清竹聽到的時候神情有些緊繃他知道將要發生什麼。
進了酒店後,鄭鶴昭打理好一切,順便讓前台準備了蕭清竹尺碼的衣服,最後去屋內看了一眼才放心,而蕭清竹一整個僵硬,任由鄭鶴昭帶他到處走。
直到鄭鶴昭準備離開,蕭清竹才回神,伸手一把抓住鄭鶴昭的手,眼底都是不可置信,“你要走嗎?”
鄭鶴昭沒多想,以為他不敢一個人待著,“嗯,快宵禁了,我得回宿舍了,不然回不去了,沒事的,這邊我已經交待好了,明天早上你醒了直接去吃個早餐回學校,離你們學校很近的。”
蕭清竹:“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可以……不走嗎?”話變得蒼白又難以啟齒,他說不出其他的話。
可在鄭鶴昭眼中就以為他是害怕一個人睡,在他眼中的蕭清竹,是嬌弱的omega,是需要呵護照顧保護的人。
“你害怕嗎?”鄭鶴昭柔聲詢問。
蕭清竹先是點點頭,後又搖搖頭,就是沒有說話。
鄭鶴昭也不知道蕭清竹怎麼了,以為他剛剛喝了一點紅酒有些醉,人迷糊了。
輕聲哄他,“我不走,那……你先去洗澡休息?”
這話在蕭清竹耳中無異於攤開來說想睡他了,他先是一愣,然後點了點頭,啞聲說,“好。”
這個澡蕭清竹磨磨蹭蹭待了半個小時,好不容易穿好浴袍出來。
蕭清竹的臉因為長時間在浴室里被水蒸氣悶著有些發紅,腦子也是熏得暈暈乎乎,在鄭鶴昭眼中,那邊是蕭清竹真的喝醉了。
“那去睡了?”
“嗯。”
鄭鶴昭牽著蕭清竹的手,將他帶到床上,然後給他掀開被子讓他上去,蕭清竹也聽他的乖乖地聽他的話上去,然後鄭鶴昭又讓蕭清竹躺好,一把拉過被子給他蓋住。
蕭清竹:?
蕭清竹一臉疑惑地看著鄭鶴昭,他覺著很奇怪,難道接下來不是那種事情嗎?
鄭鶴昭看著蕭清竹瞪著他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,“怎麼了?還不困嗎?”
蕭清竹點點頭,“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