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洲也不想說什麼了,霍家一些秘辛實在不足為外人道,但是為了穩住南沫沫,他也只能說一些,況且他早就調查過南沫沫了,從時櫟安出道開始追的,只追過時櫟安一個星,這點信任他還是可以給的,何況告訴她也無妨,兩人並沒有什麼利益牽扯,她也不會隨意得罪霍家。
“很急,事情關係到櫟安。”
南沫沫這才坐了下來。
“李菘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,就是那個半夜爬出來黑櫟安寶貝的過氣組合的,聽說他死了。”南沫沫很討厭他,裝純實則黑,也在圈子裡聽過不少他的花邊。
為什麼突然提李菘,“他的死和櫟安寶貝有什麼關係?”
“嗯,霍小姐應該知道我父親霍成宇吧。”
“我們能坐在這,不就得益於他老人家和我父親嗎?”
“霍家其實已經很多年沒有和他聯繫了。”
“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,與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他想讓我娶一個omega,結婚生子,可我並不想,可我現在因為一些原因,無法和櫟安去解釋,但他逼的緊,之前網上爆的我和櫟安的照片其實是他的手筆,李菘只是他的棋子。”
南沫沫雖然沒什麼經商頭腦,但是也不傻,在上層圈子出生,誰家沒有點見不得人的事情,一下變猜到了,“你父親不同意你和櫟安寶貝在一起,李菘的死和他有關?”
霍庭洲沒有說話,但南沫沫心下已經確定了,可這是趟渾水。
“你就算和我說了又怎麼樣,你應該和櫟安寶貝解釋清楚,而不是我,況且,我為什麼要趟這趟渾水呢,弊大於利,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麼值當的事。”
“我和他之間並非南小姐知道的那麼簡單,事情我會和他說清楚。當然,若這事辦成之後,我幫你說服南伯父不再逼你結婚。”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南沫沫將信將疑,他和霍庭洲並不熟,這個口頭承諾,風險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南伯父和我父親談聯姻,其實想要的拓展A國的商業版圖吧,我和霍成宇只能有一個站著,若我贏了,我必定傾囊相助。”
看來,霍庭洲和霍成宇之間的事情比她想的還要嚴重,“那可是你的父親。”
“早已經不是了。”
這筆買賣,要是她贏,既是賣霍庭洲的人情,又得了一大筆未來的資產,同時也不用再被催婚,最重要還能和櫟安寶貝交朋友,賭輸了的話,不過就是一個花邊新聞,還能得一年免死金牌,好像怎麼都不虧啊。
“我答應你,除了上面的以外,那必須保證櫟安寶貝不會因為這事討厭我。”
“好。”
南沫沫伸出手,“那合作愉快,霍總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南沫沫和霍庭洲起身出去,街道的另一邊已經有霍庭洲安排的記者在拍攝了,南沫沫站在霍庭洲旁邊,動作僵硬擺拍了好些姿勢,但都是借位,兩人隔了一個人的距離,她僵硬是因為她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