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櫟安眼瞳微縮,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霍庭洲和別的女人走那麼近,甚至是傳緋聞,上次傳出緋聞也是和他。
時櫟安往下翻,文章大概就是介紹了一下兩人的身份,那個女人叫南沫沫,家世樣貌年齡都什麼契合。
底下評論也在說兩人登對,甚至還有拉他出來做比較的,說他配不上霍庭洲,還舔著臉去炒作,現在人正主出來了,看他還作妖嗎這類的話。
時櫟安只覺得心裡發堵,他不知道怎麼辦,他是相信霍庭洲,可是他又不相信自已,之前霍庭洲就是因為他Alpha的身份而疏遠他的。
他甚至不敢再去問,他很難過。
以前不開心都是找霍庭洲的,可是現在他不能去找他,也找不到他。
…………
“唉唉唉,哥,我的好哥哥,你別喝了,再喝下去你胃出問題怎麼辦?到時候你家霍庭洲不會找上我吧?”季聽寒拉住時櫟安又要灌的酒瓶。
他不怎麼見時櫟安喝酒,他很少喝,最多就小酌兩口。
上一次時櫟安這么喝還是霍庭洲不告而別的時候,他剛考上大學連和霍庭洲分享的機會都沒,就拉季聽寒出來喝酒,結果季聽寒喝醉了,時櫟安還沒醉。
也是那個時候時櫟安發現自已,喝不醉,他天生就喝不醉,但是酒喝多了也會臉紅。
時櫟安見季聽寒搶了他的酒,狠狠別了他一眼,“讓你陪我喝酒的,可不是讓你勸我的,我又喝不醉,我就是難過發泄一下。”
“你什麼不好發泄,偏生喝酒,你胃不好,酒燒胃,你是不醉,可是你也難代謝酒精啊,終歸是你自已的身子,給我上點心。”
時櫟安癟著嘴嘟囔一句,“我自已上心有什麼用。”
季聽寒沒聽清,因為時櫟安又擱這罵他呢,“大少爺,別喝了好叭,我陪你去跳舞,陪你去ktv唱歌都可以,咱不喝了行不?”
“不要。”時櫟安拿起酒又是猛喝一口,喝的有些急,直接被嗆到,一直縮著咳嗽,季聽寒忙去拍他後背。
時櫟安其實心裡有數的,雖然不愛喝酒但不是不懂酒,就季聽寒拿上來這些酒,度數低的可以,也就是普通低度果酒一樣,少喝點不醉人,像他這樣幾瓶的吹可能也就醉倒一個。
咳的沒有力氣了,時櫟安就縮在沙發上哭,季聽寒拿他沒辦法,但只要不喝了就成,“怎麼了?”
來這以後,時櫟安就一直喝酒,本來還是一杯一杯的喝,喝到後面煩了直接對瓶吹了。
說是讓他來陪他喝酒,全是時櫟安一個人在喝。
“沒怎麼。”時櫟安不想說。
“沒這麼你拉我出來喝酒,你家那位不管你是吧?”
時櫟安一提霍庭洲就炸了,吼著回去,“不管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