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後來時櫟安也食言了。
“我也不想喝酒……”時櫟安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豆漿,突然覺得豆漿都不好喝了。
霍庭洲伸手揉了揉時櫟安的頭,柔聲道,“那為什麼要喝呢?喝了不舒服,昨晚上還發熱了,櫟安,我會擔心的。”
“騙人,你才不會擔心。”時櫟安咬著下唇,眼淚在眼眶打圈,但是就是倔著不往下掉,“你怎麼會擔心我。”
霍庭洲慌了神,拿著紙巾就要去擦,本來沒哭的時櫟安忍不住掉了眼淚。
他不愛哭的,在外面他就是和人吵架打架都不會哭,可是一到霍庭洲面前,什麼委屈都藏不住,眼淚忍不住往下掉。
霍庭洲走上前抱住他,“怎麼了?”
“你不是不要我了嗎?,你不是都要和我離婚了嗎?”
霍庭洲聽到“離婚”兩個字的時候眼神不悅,“瞎說什麼?”
“你還凶我……”
“沒……”
“就有!”
霍庭洲:“……”怎麼說都不對,算了,不說話。
霍庭洲就陪著時櫟安,等時櫟安哭過了才坐下繼續問,“是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了?”
時櫟安指了指霍庭洲,“你讓我不開心了。”
結合前言後語,霍庭洲大概猜到了。
“是因為我沒接你電話,還是因為看到了什麼?”
時櫟安反應很大,猛的坐起來,膝蓋直接磕到了桌角,條件反射性蹲下捂著。
霍庭洲緊張去看,但是時櫟安太疼了,根本顧不上霍庭洲,這下本來流完的眼淚又來了,這是丟人,這輩子眼淚在這哭完了是吧!
話題戛然而止。
時櫟安不想說,他害怕問了,霍庭洲就有理由提離婚了,只要他不說,霍庭洲就不會提。
可霍庭洲還是提了。
霍庭洲拿了醫藥箱給他消毒,磕破了一點皮,流血了,好在傷口不大,但是霍庭洲還是細心清理消毒後綁上了繃帶。
時櫟安看著霍庭洲忙前忙後,覺得自已一天到晚淨折騰了,有些沒臉見他,又縮著當烏龜了。
“現在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,為什麼難過,可以和我說嘛?”。
霍庭洲將工具收放回去,關上醫藥箱。
時櫟安咬著下唇,小聲說,“霍南聯姻。”
果然如此,聽到是這事,霍庭洲反而鬆了一口氣,他本就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和他說的,只是為了他的安全起見,消息放出去越快時櫟安就越安全,所以才等不了。
“沒想瞞你,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……”
霍庭洲話還沒說完,時櫟安直接撲到他的懷中,“你不要和我離婚,你不要和別的omega結婚,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,霍庭洲,我沒有逼你一定要負責的,是你答應我的,你不能說話不算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