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可能,以時櫟安對於霍庭洲的關心程度,知道的應該比他還早吧。
“那我得跟過去盯著,別鬧出什麼事來。”說著直接去了採訪區找時櫟安。
安知音也不好一個人待在那兒,她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,連禮服都是臨時租的,要是待會有人和她聊幾句,她可能都不知道說什麼,還是老老實實跟在時老師和齊哥身後當個透明人就好。
“齊哥,你等等我……”
時櫟安拍了幾張照照片,然後又被記者抓去採訪了幾個問題。
能進場的記者都是通過層層審批的,並不是什麼不入流的報社,採訪的問題都很有水平,而且不會問隱私相關,時櫟安也就真誠回答了。
問題總歸是集中於慈善晚宴和霍氏集團底下的慈善活動,他作為大使自然是要了解的。
不然一問三不知,也是丟人,早就提前做了功課,時櫟安順便捐了個小目標給山區的孩子買音樂設備,只是沒有明面上說,他不想把慈善當成作秀。
回答完後,齊良走到了他身邊,時櫟安
疑惑,“齊哥,不至於,不用盯我這麼緊,我又不會瞎說。”
時櫟安不愛接受採訪,不愛商業飯局這是一回事,但是會不會是另一回事,從小到大的環境也不會讓他成為一個平庸的人。
齊良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我又沒說你,就是……小音她在那不自在,所以我們就過來了,是吧,小音?”
說著還看了安知音一眼,安知音立馬意會,“是的,時老師,我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,難免有些緊張,你不知道剛剛站那,我已經看見有人準備上來和我聊了,我……我社恐!”
“噗嗤。”時櫟安見安知音雙手錶情並用來形容剛剛的窘迫,有些好笑,“好了,走吧,多大點事。”
“嘿嘿。”安知音撓撓臉,也不好意思笑了。
“走吧,先入宴吧,吃點東西,慈善晚宴的重點項目還在後面呢,對了,既然來了,錢還是要捐點的,意思意思,一人一張,只能捐掉。”
時櫟安從西裝口袋掏出兩張支票,票額百萬。
安知音接過支票,數了一數,七個零,一百萬,直接激動了,“時……時老師,這是給我的嗎?”
“嗯,要捐掉的哦,不過是以你的名義捐。”
“嗯嗯!!”安知音小雞啄米似點頭,
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好多錢,好多錢,雖然不是她自已的,可是也好多好多!
她要和這些有錢人拼了,可是有錢人是自已頂頭上司,並且很大方,怎麼辦?
那就好好聽話,和老闆一起發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