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奇怪,霍成宇和尚懿離開,只帶走了鹿狸,反而他們親生兒子霍庭洲沒有帶走,時櫟安一直想不明白,但是也不好多問,也許是霍老爺子不允。
畢竟霍老爺子當家那段日子,威名在外,處事嚴苛決絕,誰也不能越過他去。
時櫟安不喜歡鹿狸,也不想與之有什麼瓜葛,道歉過後就要離開。
可鹿狸抓住了手腕,“時櫟安?”
時櫟安睜著眼睛說瞎話,“不好意思,先生,你認錯了。”
鹿狸很多年沒見過時櫟安,回了過國也並沒有待在雲京,而是去了蓮蘇,他的老家,那塊煙雨江南詩畫地,他學的國學畫,去那採風,一住便是幾年,忙著他的畫展作品,對雲京圈層的人並不熟。
這次回來是要辦畫展缺乏資金來找霍庭洲,可霍庭洲並不想見他,就從霍老爺子那拿了邀請函,霍老爺子一直對尚懿心懷歉疚,對他這個唯一算得上親人的侄兒也不錯。
鹿狸又懂得裝,也不說什麼事情,就說是太久沒回雲京,已經認不得人了,想要藉此熟悉熟悉,以後也是要留在雲京發展的,老爺子便讓人給了他請柬。
鹿狸向來目標明確,他不愛霍庭洲,可是想要借霍庭洲的勢發展自已,可時櫟安是他拿下霍庭洲的一大阻礙,兩人一直不對付。
鹿狸聽他否認,一時之間也不敢確認,眼觀現狀,只得放開時櫟安的手,“不好意思,認錯人了。”
時櫟安本想藉此逃脫,可這時台上正介紹著幾位慈善大使呢,投放的照片上,時櫟安的照片格外醒目。
“……”
鹿狸氣笑了,他還真信了時櫟安的鬼話,喉間擠出一句話,頗有些咬牙切齒。“時櫟安,怎麼,連自已都不敢當了?”
時櫟安也不耐煩,直接懟了回去,“只是不想被某些倒胃口的人粘上罷了,怎麼不回去你山溝溝待著了,非得上趕著黏上來?”
“呵,時櫟安這麼多年沒見,說話依舊那麼毒啊,你也別得意,霍庭洲再怎麼樣也不會娶你的,你別忘了我舅父可是一點也不贊同你們在一起。”
“鹿狸,別真以為狸貓能成真太子呢?還舅父呢?霍成宇同不同意有什麼關係,只要霍爺爺站在我這一邊,這些問題還是問題嗎?”
鹿狸也沉得住氣,心中不悅可面上顯露只有一二分,“伶牙俐齒,那看我們誰笑到最後咯。”
說完也不管時櫟安直接轉身就離開,時櫟安有些生氣,每次他對上鹿狸就好像差那麼點,被他壓一頭。
他說的確實對,霍成宇要是不同意,他們也很難公開,畢竟霍成宇可是搞事情專業戶,雖然時櫟安並不喜歡他,可他的那些事從小聽到大。
霍成宇自小叛逆,和霍老爺子不對付,經常整些小動作,想脫離霍家自已獨立,可霍老子掌控欲很強,怎麼可能讓自已的獨子心向外邊,自是不肯,便逼著他去聯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