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劑不僅對易感期的Alpha有用,也對受信息素刺激的Alpha有幫助。
吃完藥之後,霍庭洲將時櫟安抱回了床上,然後拿他的手機給齊良請了三天假,同時也拿了自已的給林秘書編輯了一條長簡訊,交待了這三天工作。
易感期大概三天,時櫟安不宜工作,他作為伴侶也應當陪著他,雖然他不能像omega那樣完全安撫他的情緒,但是信息素匹配度高也有些作用。
吃完藥沒多久藥效就發揮了,時櫟安現在清醒著,但是他不滿霍庭洲發消息那麼久,湊上去吻他,可沒有力氣,只能吻到霍庭洲的下巴。
他嘗試幾次都沒親到,就趴會霍庭洲懷中生自已的氣。
霍庭洲編輯完發送,就看到時櫟安不高興窩著的模樣,“怎麼了?”
“哼。”不理他。
“生氣了?”霍庭洲在他額頭落下一吻,耐心詢問。
“哼。”還是不理。
“發消息是請假安排後三天的工作,不是要陪著你嗎?”
霍庭洲哄人的話柔聲細語。
“哼。”就是不想理了。
霍庭洲將黏在他懷裡的時櫟安拽出來,捧著他的臉,吻了上去。
時櫟安的手抓著霍庭洲的睡衣,去迎合這一吻,極致誘惑,半分鐘霍庭洲停了下來了,時櫟安睜開水霧般的眼睛,裝著不滿,疑惑他為什麼停下。
霍庭洲就是想逗一下時櫟安。
“為什麼生氣,不說可就不親了。”
“壞人!”
時櫟安身上沒有力氣,強撐著坐在霍庭洲身上,又去找他的唇,可霍庭洲偏生要逗弄他,又側開了。
時櫟安被氣得就要哭了,他還是難受,霍庭洲就是個大壞蛋,他這樣了還來逗他。
時櫟安這副模樣,總讓霍庭洲想起他小時候,那股傲嬌勁可又總想著和黏著他貼貼的小孩,像布偶貓一樣就忍不住想要逗他。
“霍庭洲!壞人。”時櫟安被氣到了,在他胸膛上一錘,沒有力氣怎麼會痛,和調情差不多了。
“叫什麼?”
時櫟安疑惑看著他,水霧般迷離的眼多了幾分韻味,似乎不理解他說這句話什麼意思。
“換個稱呼。”
“不要。”
霍庭洲捏了捏時櫟安的腰,“換一個。”
時櫟安受不住刺激,只得換一個,“庭洲哥哥。”
“嗯,再叫一聲。”
“庭洲哥哥……我難受……”
霍庭洲眼神一暗,時櫟安還沒說完的話就這樣堵在了口中,不似之前般溫柔,強勢霸道的吻掠奪著他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