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圓圓?”
時櫟安哼哼唧唧,似答似應,霍庭洲也不知道他是否清醒,懷中的人受不住,已經不老實了,亂動亂蹭。
霍庭洲一把摁住亂動的時櫟安。
“乖,我們去吃點藥。”
時櫟安猛地搖頭,他腦子混沌,可還是憑著自已心底的欲望想要霍庭洲,嗓音低啞,“不要,想要霍庭洲。”
昨夜太瘋狂了,再來一次時櫟安的身體怕是受不住,易感期的Alpha很難滿足,尤其霍庭洲還無法標記時櫟安。
太過頻繁只會傷著時櫟安的身體。
霍庭洲也不再和不清醒的時櫟安說話,拖著將他一把抱起去拿藥,倒了一杯水就要餵給時櫟安。
但是時櫟安不配合,緊閉著嘴,生氣的看著霍庭洲,眼神似乎在說,“都說了不要吃,要霍庭洲,你是壞人。”
“圓圓乖,張嘴,吃了藥就不會難受了。”
時櫟安才不,略顯無力的手搭著霍庭洲脖子往下一用力,然後吻了上去。
霍庭洲手中的水杯搖晃,溫水濺落地面,他只得將水杯和藥放下,拖著向下掉落的時櫟安。
兩人呼吸亂了,好一會時櫟安才仰頭喘息,趁著這會功夫,霍庭洲將藥片放到時櫟安口中,在他迷茫的眼神中,迅速喝了一口水渡了過去。
時櫟安終於是把藥吞進去了,眼神幽怨地看著他。
又過了一會時櫟安清醒了一點,從霍庭洲身上爬了下來,拿著玉珠項鍊就回了房間,“哼。”
易感期生氣的Alpha不是一般的難哄。
霍庭洲將藥放好,切了一小疊蘋果端進屋內,“圓圓,吃點蘋果?”
看著微微隆起的被褥,霍庭洲很是無奈,他輕輕拍了拍,被子裡的人動了動,但是就是沒出來,看著還是在生悶氣。
“圓圓,聽話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討厭你。”
霍庭洲伸手隔著被子抱住裡面的人,“真不吃嗎?你最喜歡的酸酸脆脆的蘋果,你不是說想吃嗎?”
時櫟安不嗜甜,倒是喜歡酸酸脆脆的東西,這個品種的蘋果產量很少,口感脆爽,酸味適中,而且不會氧化,一個便是天價。
只因為時櫟安想吃,霍庭洲時常會備著,時櫟安不是個饞嘴的,可他就喜歡吃這個品種的水果。
果然,在霍庭洲幾番哄說,時櫟安這才露出半張臉,霍庭洲用叉子弄了一塊放到時櫟安面前,時櫟安才探出吃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