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櫟安不清楚尚懿現在是什麼情況,從前,他作為霍家外人,沒有立場多問,現在作為霍庭洲的伴侶,他也不願去多提刺痛霍庭洲。
很多事情,他想要去了解,想要去同霍庭洲分擔,可是似乎並沒有合適的時機,霍庭洲也並不想告訴他。
時櫟安告訴自已,再等等,等了那麼多年了,遲早的事情。
時櫟安的手無處擺放,不自覺拿著湯匙,在瓷碗中發出碰撞聲,他試探性問,“那就好,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?”
“還未定。”
“嗯。”
時櫟安低頭咬著唇,不讓自已發出聲音,屋內陷入一片沉靜。
霍庭洲察覺時櫟安情緒不對,走上前,伸手去摸他的臉,只摸到一片濕濡。
“圓圓?”霍庭洲心中一緊,有些慌亂半頓下來去去看時櫟安。
時櫟安眼神浸滿了淚,在霍庭洲一聲呼喚中破了堤,淚止不住往下掉,他一把擁住霍庭洲的脖子,埋入頸窩。
霍庭洲拍了拍他後背,釋放出安撫信息素,一瞬間屋內蔓延著烏木沉香的氣味,濃極了。
時櫟安哭了好半晌,口中念著。
“我不想你去,但是我知道這不好,那是你爸爸,可是我又怕。”
“我怕你一去不回來了,我害怕,霍庭洲。”
“你不知道當初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是怎麼樣的,我問了父親和爸爸,我問了霍爺爺,去找了成海叔叔,甚至我還問了鹿狸……”
“可是沒有人告訴我。”
“我知道爺爺肯定清楚,可是他沒說,我只能每天每天打你的電話,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打通。”
“我不想你去,我不想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怎麼辦了,庭洲哥哥。”
時櫟安胡言亂語,因為哭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,霍庭洲抓著他的脖子往上,扯了好幾張紙巾給他擦眼淚。
看著時櫟安哭紅的眼,霍庭洲心中心疼極了,說要好好保護時櫟安的是他,讓他難過傷心還是他。
“圓圓……不會不見的。”
時櫟安緩了好一會兒才止了哭泣,看著霍庭洲認真的眼神,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,那次是意外,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根刺,不會有下一次,不會消失不見,所以我才來這和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