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懿抬頭,眼中滿是喜悅,側目去看,果然,車到了,他轉身就往樓下跑去。
“老婆,你鞋子沒穿。”霍成宇見尚懿跑得急,鞋子都沒穿有些無奈,但尚懿跑的太快了,他只得拿著鞋子跟在後面。
霍庭洲到了大廳,見到的便是尚懿光著腳從樓梯下來,而霍成宇在後面追著,滿臉無奈,是伴侶恩愛多年的。
“庭洲!”尚懿顧不得自已失態,直接跑到了霍庭洲面前,他想要伸手去碰他,但又擔心自已無禮。
霍庭洲很多傷口處理過了,因為傷口不深,只是消毒塗了一點藥水,尚懿一打眼就看見了,擔憂道,“庭洲,你的臉?”
斯科特適時插話,“尚先生,少爺路上遇見了劫犯,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,很抱歉。”
“沒事,不是你們的問題,劫犯被抓了嗎?”
“是的,已經被警衛抓了。”
霍成宇:“老婆,你別擔心,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,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最愛的孩子。”
“嗯。”
霍庭洲一路以來的緊繃在這一刻煙消雲散,他輕聲喚,“爸爸。”
“唉。”尚懿眼睛泛酸,淚也在眼眶中打轉,他的孩子沒有因為多年未見而不識他,也沒有說怨恨他,可他心中複雜,又是愧疚又是喜悅,終是控制不住落了淚。
霍庭洲想伸手去擦,但是另一隻手快他一步,“老婆,你別哭,我會心疼的,這不是庭洲來看你了嗎?是值得高興的事,哭鼻子可就不好了。”
說著又將鞋子放下,“先穿著鞋子,島上天氣涼,你身體不好,可別著涼了。”
尚懿擦了一把臉,把淚也抹去,伸腳任由霍成宇給他穿回鞋子,“你說的對,庭洲回來了是該高興,不應該哭。”
“庭洲,這次回來住多久,上一次我見你,還是你小時候,那麼一點點,抱在懷裡軟軟的,然後一下晃過去四年,你會跑會說,那個時候爸爸都追不上你。”
本是溫馨的回憶,霍庭洲卻皺起了眉。
其實,上一次見面是他大學的時候,他又忘記了,霍庭洲沒有反駁,順著他的話附和著。
不過幾句話,他已然推斷出尚懿目前的記憶情況,在他四歲之後的記憶都沒有了,霍成宇可能也和他說了他失憶這件事,但是具體如何又似乎沒有和他說清楚,他一直強調著自已病了,把他的孩子都忘了。
聊了一會兒,霍成宇便勸著尚懿去休息了,“老婆,已經過了時間了,你說等庭洲回來再去休息,可現在已經過了很久了。”
尚懿眼中滿是遺憾,“我不想睡,我還想和庭洲說說話。”
霍成宇溫柔地揉了揉尚懿的頭髮,“乖,庭洲也舟車勞頓需要休息,況且之後還有很長的時間,庭洲請了長假來看你的,不會那麼快離開的。”
尚懿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霍庭洲,似乎想要驗證霍成宇的話,“嗯,爸爸,我請了長假回來,你不用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