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女生受不了,“得了得了,你滿腦子就是那幾件衣服,我們可不感興趣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們好奇的是鄭鶴昭和他什麼關係,剛剛,剛剛!可是牽手了,你懂不懂!”
“什麼?鶴昭哥哥牽他手了?”
“是啊,我剛好去衛生間,親眼看見,而且是鄭鶴昭主動的,寶,你沒機會了。”
那人佯裝抹淚,表情誇張,但心中沒什麼難過,只是有些惋惜,“這下好了,雲桐市又一適齡帥哥有對象了,啊!蒼天,好男人能不能留一個給我啊!”
“哈哈,不是還有小霍總嗎?小霍總也來了,小霍總可是我們雲桐市第一Alpha啊,錢權顏,三邊形戰土,什麼都滿配!”
“你說得輕巧,這的霍總看得上我啊。”
時櫟安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家老公了。
路過的侍者端著酒杯,時櫟安揮手要了一杯,有些口渴,喝的有些急了,猛然咳嗽幾聲,幾人視線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時櫟安?”說話的是那個嚎著優質Alpha都結婚的那個女生。
時櫟安也不扭捏,微抬起酒杯點了點頭。
“真的是時櫟安啊?我靠!鄭鶴昭可以啊,請你來表演的嗎?”
說的話看起來沒什麼,但是語氣與涵義隱隱地覺得時櫟安是個娛樂圈戲子,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看不上他。
時櫟安微皺眉頭,“不是。”
那個女生有些驚訝,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已行為有些冒失,如果不是那就是邀請來參加的,說明是鄭鶴昭的朋友,自已這種行為有些得罪人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有些驚訝。”
時櫟安並不想在鄭鶴昭生日宴上搞什麼事情,只淡淡說了一句,“沒事。”
剛和他逗樂的男生不屑道,“小禮,說了便說了唄,不就是一個唱歌的,裝什麼裝。”
叫小禮的女生重重地拍了那人手臂,“別嘴欠!”然後又滿是歉意地看著時櫟安,“不好意思,我朋友他沒有惡意的。”
時櫟安沒再說什麼,直接離開了這桌,坐到了離他們有些距離的位置,此時音樂也停了,隱隱約約時櫟安依舊聽到後面幾人的聲音,雖然很小聲。
“小禮,你拍我幹什麼,那本來就是個破唱歌的,媽的,娛樂圈出來的,亂得很,裝什麼裝。”
那人繼母便是小三上位,也是混娛樂圈的,所以對娛樂圈的人沒什麼好印象,覺得這個圈子裡都是寫拜高踩低的三流貨色,自是看不上。
“你少說兩句,還記得這是鄭鶴昭的生日宴嗎?他既然不是表演來的,就是被鄭鶴昭邀請來的,你不給鄭鶴昭面子,難道霍庭洲面子也便要不給?”
“這和霍庭洲有什麼關係?雖然霍庭洲是和鄭鶴昭關係好,不至於這點消息都要驚動他吧?”
“齊極,你是真蠢還是裝蠢啊,難怪你鬥不過你那個心機繼母。”
齊極被說得有些惱怒,說他蠢可以,但是偏生不能提他那個小三是他繼母,“滾,一個死小三,什麼繼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