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庭洲,我生氣了!”
直到時櫟安語氣中不悅漸濃,霍庭洲在拿起手機對著自已,他低著頭對著手機攝像頭,只露出半張臉,不似平常禁慾自持,倒有些頹然的慵懶。
“霍庭洲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沒……有。”
時櫟安將自已心底冒出來的想法說了出來,“你……是不是……易感期?”
過來一會兒手機才傳來粗重的一聲,“嗯……”
這下輪到時櫟安沉默了。
艹,這個時候他不在霍庭洲身邊,為什麼不在啊?
“你……你很難受嗎?”這不是廢話!
“還好。”
時櫟安開了小窗開始看回家的票,但這個點很多臨省的學生來看音樂節沒有落腳的地方,就乾脆買了直接通宵回去的票,所以也沒有餘票,甚至是站票都沒一張!
時櫟安心中不免煩躁,“嘖。”
“沒事,不用擔心,打了抑制劑。”
抑制劑……是啊,抑制劑都比他有用,他一個Alpha,儘管信息素匹配度很高,也沒有辦法接收霍庭洲的腺體標記。
“對不起。”是我強行進入你的生活,卻完全不考慮後果。
“圓圓,不是你的錯。”
時櫟安不免覺得難過,說話的聲音微顫,帶著輕微哭腔,“霍庭洲,對不起。”
霍庭洲隔著屏幕也覺得難受,此時此刻他非常希望時櫟安在他的身邊,即便是他無法標記他,只要他在身邊就好。
“沒事,圓圓,三天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“我明天就會回去!”
霍庭洲嗓子有些干,“好……”
霍庭洲只覺得渾身燥熱,心底隱隱的欲望無處可發,想要信息素的安撫,想要聞一聞那梔子花香,亦想要時櫟安在他身下哭,腦子一旦有了危險的想法,便止不住了。
時櫟安隔著手機一直在說些什麼,可是霍庭洲完全聽不進去。
他的腦子混沌,只想著要是時櫟安在身旁,一定會堵上他的嘴,讓他少說一些話,聒噪。
抑制劑似乎失效了,他恍惚間似乎看見了時櫟安,理智告訴他,現在的他需要去在拆一支抑制劑注射,可眼前的幻想又讓他沉淪。
“圓圓……”
手機倒在床上,時櫟安又陷入看不見霍庭洲的煩惱之中。
時櫟安聽到霍庭洲在喊他,絲毫不帶猶豫的應和,可是霍庭洲除了喘息聲很重叫著他的名字,並沒有說其他的話,他有些不解地喊霍庭洲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