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青鋒摁了摁眉心,“所以你試圖通過標記櫟安來維持身體內信息素的穩定?”
“我……”霍庭洲並非故意,但身體和意識完全不受控制一般,想要得到解脫,傷害已經造成,說再多也無濟於事。
時青鋒不想聽什麼道歉,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先養好身體,我不想櫟安醒來還得因為你的事情傷神。”
“櫟安他怎麼樣了?”
“不太好……”時青鋒想起季聽寒交待的話,終於還是沒說,“現在轉普通病房了,想問什麼等他醒了自已去問。”
霍庭洲苦澀地說,“謝謝。”
時青鋒也不忍心再苛責,一場意外,誰也不想發生,可是那是他的寶貝兒子,雖然時常訓他,但是也從未吃過這樣的苦。
真是為了一個Alpha把自已整成這樣,時青鋒心中也開始鬆動,當初支持他是不是做錯了。
後悔可為時已晚。
…………
時櫟安醒來的時候,覺得脖子疼,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一把就被蘇木摁了回去。
蘇木沒好氣說道,“好好趴著。”
在時櫟安還沒醒哦難過的時候,他也想了前因後果,在時青鋒回來和他說了霍庭洲的情況之後更加確定了。
霍庭洲沒辦法控制易感期的行為,但一定會遠離時櫟安,時青鋒以前易感期的時候太過火都會自已把自已關起來。
一定是這小子又上趕著幹了什麼,才導致一切都亂了套。
“說吧,易感期為什麼非要去招惹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說話,別裝死。”
“我……我疼,爸爸。”
蘇木瞬間泄了氣,緊張詢問,“哪疼?我給你叫醫生。”
“不用,就是有點暈……”
蘇木這才回過勁來,擱這轉移話題呢?“又來這一套。”
“沒……”
“不是我說你,這麼大個人,還那麼不知輕重,易感期的Alpha是你能招惹的嗎?何況庭洲這孩子……唉,你真是,你又不是omega,怎麼可能標記?”
時櫟安也不想瞞著蘇木,“爸爸,我和你說一件事情,你別生氣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你先答應我,不生氣。”
蘇木擰著眉頭,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,但是不答應也肯定做了,“行。”
“我做了類omega腺體手術,植入了信息素接收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