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麗的花也會讓人心情愉悅。
時櫟安挑的色系都比較統一,粉白兩色,只是深淺不一,最近他格外偏愛粉色。
初中那會,時櫟安就喜歡買粉色的衣服,有些吃飽沒事幹的機會到他面前指手畫腳,說他像個omega一樣,居然喜歡這種顏色。
時櫟安不懂,粉色難道不就是一種顏色嗎?為什麼要他們冠以侮辱性的話語,況且像omega怎麼了?
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,追求自已喜歡的就好,一切不過是世俗人自我標籤化罷了。
時櫟安不喜歡惹事,他們上趕著說便由著他們了,他不想理,理他們就是浪費自我能量,人的內在能量有限的,他應該留著去做其他有意義的事情。
可是這幾人卻變本加厲,時櫟安被堵的第十七次,實在受不了的他準備動手,可有人先他一步。
便是季聽寒。
季聽寒身後還跟著紀書黎,也因此,幾人熟稔起來。
想到這,時櫟安不免又想到了當時的紀書黎,他冷冷掃過幾人的樣子,高傲孤冷。
他從沒見過這樣的omega,一眼便被他吸引了,當然無關乎喜歡,只是純欣賞。
紀書黎也很喜歡花,在紀書黎面前,時櫟安覺得很自在,因為他總會包容他一切奇思幻想。
如果是季聽寒是罵罵咧咧之後照做,那紀書黎便是詢問了解之後的肯定,他不會去反駁時櫟安,只給予鼓勵和肯定,這也是為什麼說時櫟安很也很依賴紀書黎。
時櫟安又挑了一些花,上次聽季聽寒說紀書黎好像馬上又要出國了,下一次見又不知道什麼時候。
時櫟安挑好之後給花店店員,給紀書黎發了消息。
時櫟安:阿書,有空嗎?晚上請你吃飯。
花包好之後,紀書黎的消息便回了。
紀書黎:好,在哪?聽寒在嗎?
時櫟安:沒,就約了你,心血來潮,想著你馬上要出國了,見一面。
紀書黎:好,老地方?
時櫟安:老地方。
時櫟安給霍庭洲發了晚上不回去的消息,又去別的地方逛了逛,買了些好看但是沒用的東西,就去了他們約定的地方。
紀書黎來的很早,時櫟安還未到便坐那了,時櫟安捧著花過去放在一旁空位,他沒摘口罩和帽子,人來人往怕被認出來。|
時櫟安將其中一束遞給他,“阿書,送給你的。”
“剛剛去了花店?”
“嗯,買了很多粉色的花,突然想起了我們小時候,就想見你了。”
紀書黎輕笑,“我記得當時你就穿著一件粉色的衣服,當初我還以為你是個omega,被人欺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