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櫟安睡夢尋找溫暖直接翻了過來,抱著霍庭洲的手不放,口中喃喃低語,“霍庭洲……你為什麼還不來哄我。”
“我不生氣了,你來接我好不好。”
霍庭洲身子僵硬了會,月色勾勒出的下頜線凌厲,只是眸光浸著溫柔之色,似寒冰化水。
他的櫟安,他的圓圓……
他一生順遂,為何要受這樣的苦,又憑何受這樣的苦。
快了,一切也許就快要結束了。
…………
時櫟安清晨醒來的時候很茫然,他昨天晚上洗完澡不是直接在客廳地毯上睡著了嗎?
怎麼現在在床上?霍庭洲回來了。
時櫟安不帶任何思考,腦子便是得出這個結論,嘴邊先一步做出來反應,“霍庭洲。”
沒人回應。
時櫟安手無意識抓著錦被,深吸一口氣,然後沉下心來。
又不在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,他一覺睡了大半天。
穿了鞋簡單洗漱了一下。
出去便看見餐桌上的吃的,已經冷了,他隨便熱了熱就吃了,有種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的感覺,想吃又不想吃。
最後為了不浪費,他還是吃完了。
磨磨蹭蹭就到中午了,他下午還有課。
今天上課的時間基本就是自已練習,時櫟安沒怎麼練,老師也知道他昨天才開完粉絲見面會,也沒說他。
但是下課結束之後,他的音樂導師發了消息讓他去辦公室。
他和他音樂導師其實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了,他當時休學一年的時候,他導師蠻生氣的,覺得他浪費時間。
可最後還是給他批了。
“我這有一個去A國聖代爾音樂學院留學的推薦名額,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,我想推薦你。”羅教授怕時櫟安直接拒絕,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接著說,“我很看好你,你現在其實已經到了一個很穩定的狀態,這也意味著你突破很難,去國外可以接觸到其他文化以及不同的音樂表現形式,說不定對你有幫助。”
時櫟安本來想拒絕的,但是羅教授字字句句確實都是為他好,他自已也知道,他到了一個瓶頸期。
去年休學的時候有一部分原因是工作,另一部分便是他在學校很迷茫。
時櫟安拿著已經寫好的推薦單眼神猶豫。
羅教授苦口婆心勸道,“你在好好考慮一下,櫟安,我覺得你的未來還有很大的空間,止步於此他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