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來迪爾來的比他晚,但是旁邊的籮筐已經快滿了。
“你經常去釣魚嗎?”時櫟安指了指迪爾的魚筐。
“偶爾,只要掌握技巧就行。”
“什麼技巧?”時櫟安好奇地問。
迪爾已經手竿了,“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,再釣可就吃不完了。”
接著,他將東西收好,意有所指地說,“下次,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告訴你。”
說完,便提著籃子走了,留下時櫟安一臉迷惑。
他也沒了興致,就提著魚回去了,將魚給了阿姨便準備上樓洗澡。
突然想起什麼,問了阿姨,“最近附近有人賣了房子嗎?”
別墅區的住戶一般是不會變動的,就算沒人住也是放著,很少有人會賣了,況且賣房這種消息基本也藏不住。
阿姨被問便思考了一會,想了想確實沒有,如實回答了他,“沒有,少爺怎麼這麼問?”
“沒有?”時櫟安心中升起一絲怪異,但也沒多想,“沒什麼,阿姨你忙吧,我想吃番茄魚片。”
時櫟安並沒有將迪爾放在心上,反正以後估計也不會見面,對方什麼心思他也沒法探究。
直到夜裡,時櫟安開始難受,身上感覺像是被火燒了一般,他第一反應是今晚吃的魚是不是有問題,接著便想起了那瓶水。
那瓶水甜的有些怪,當時只以為是長時間沒有喝水才如此,現在想來也許是有問題。
開的時候沒有確實沒有開封便放下了戒備,時櫟安有些懊惱,果然不能隨便喝陌生人的東西……
時櫟安艱難地起身去敲蘇木房間的門,他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,胃裡翻湧著想吐,頭也疼,他難受地靠著牆往下滑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他便是在醫院了,聞著討厭的消毒水的味道,眼神慢慢聚焦,緩了一會兒才望向四周。
“醒了?”蘇木伸手去摸他的額頭,退燒了,他鬆了一口氣。
“爸爸,我怎麼了?”時櫟安說話艱難,嗓子像是被刀割了一般。
“中毒了。”蘇木回的簡短。
中毒?
總不會是他釣的那幾條魚……
那是水嗎?
可是他喝水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事情,直到入了夜他才開始疼的。
“是魚不乾淨食物中毒嗎?”
蘇木搖了搖頭,“不是,洗了胃,剛剛化驗出結果了,檢測出一種奇怪的藥物,和蛋白質反應會引起毒性物質,但是不反應的話代謝完就沒事了,還好量少。”
“我聽阿姨說,你今天去釣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