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叭。”時亦晨小跑過去牽著路灣的手,“灣灣姨,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,我想爸爸和我一起玩。”
“時先生他有些忙,可能要晚些回來了,小少爺就算是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的,待會我會拍吃飯視頻給時先生的哦。”
“時亦晨點了點頭,我會很乖的,這樣爸爸下次音樂會才會帶我去看!”時亦晨承諾。
時櫟安畢業之後直接開了一家小提琴工作室,專門製作小提琴的,他在讀研的時候也重新又撿起了生疏的小提琴,越拉越喜歡,便乾脆以這個為方向搗騰了個店。
但是也沒忘了精進自我,有的時候也會參加一些音樂會,只是他會戴著帽子和口罩參加,一直沒有露臉過。
他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,好在目前遇見的主辦方都能接受這一點,他們只看技術,只要能力能達到,露臉不是強制要求。
也正因為如此,A國的c人音樂圈子流傳著一個怪物新人,勇闖莫登爾音樂大禮堂獨奏,被稱為“朝陽與月”,因為他的口罩上總會交替這兩個元素,有時候單出,有時候都有。
時亦晨乖乖吃完了飯,進了屋子裡搗鼓他的“私人訂製”,是一把小提琴,很迷你,當時時亦晨出生的時候,時櫟安給他安排的抓周禮裡面的,一抓住時亦晨就不放了,後面兩歲的時候就開始自已撥弦,在時櫟安的引導下,三歲也能拉一些簡單的曲子了。
他在房間一折騰就是一下午,因為現在他也還沒有上幼兒園,只能在家玩著。
“亦晨寶寶,在幹什麼?”時櫟安回來了,一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時亦晨,那可是他費了老大勁帶到這個世界的寶貝。
“爸爸!”時亦晨立刻放下小提琴飛奔過去,一把撲進時櫟安的懷裡,時櫟安伸手接住他,然後掂起他單手托在懷裡。
“今天乖乖吃飯了嘛?”時櫟安捏了捏時亦晨肉肉的臉頰,現在還小,嬰兒肥還未褪去,肉嘟嘟的十分可愛。
“吃了,灣灣姨還給你發了!”時亦晨癟了癟小嘴,“爸爸又沒有看!”
“別生氣啦,給你帶了糖漬山楂。”在國外糖漬山楂也不難買,但是買到好吃的就有些難了。
時亦晨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,“好耶!”
說完不忘抱著時櫟安的脖子就是吧唧一口,“謝謝爸爸~”
時亦晨還小,吃不了幾顆就不想吃了,時櫟安就把剩下的放了冰箱。
“爸爸,你什麼時候才能忙完,我想爺爺們了,他們什麼時候能來看我。”時亦晨抱著時櫟安的手晃了幾下。
時櫟安其實並不想時亦晨在A國接受教育,他也一直計劃著回去,但是這邊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,只能再等等,還有一年時亦晨該上幼兒園了,那個時候他必須要回國,而且他也在準備復出的事兒。
是的,這些年他從來沒有放棄過音樂,只是最近更偏向於純音樂,從在聖代爾音樂學院學習開始,時櫟安漸漸開始自已創作,這些年也寫了不少歌,完全可以打造一張專輯。
只是他也心裡沒底,退出樂壇將近四年了,他的粉絲還在嗎?也許早就選擇了喜歡別人,也許也長大不再喜歡這樣虛無縹緲的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