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這個時候,也許事情就會結束吧。”
時櫟安也不知這句話是尚懿自言自語還是說給他聽的。
第二天早上,匆匆忙忙來了很多人,時亦晨被他們帶走。
“放開我!”時櫟安掙脫幾人禁錮,衝上去想要奪回時亦晨,可是後方一人直接一腳踹在他腳腕處,他失重倒下。
痛感瞬間刺激頭皮,疼得他直出冷汗,他咬著牙想要爬起來,可終究還是站不起來,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時亦晨被他們帶走。
“混蛋!放開他!”時櫟安嘶吼著,可沒有人理會他,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絕望。
時亦晨還是沒有醒,今天早上的牛奶裡面被下了藥。
依舊是那個實驗室,依舊是那個膠囊空間,被桎梏的人如同一隻待宰的小羔羊,是小時候的霍庭洲,亦是如今的時亦晨。
相似的命運。
“史蒂夫教授,你該知道怎麼做,這件事情結束之後,你的學生都自由了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
時櫟安苦苦支撐著站起來,旁邊的幾人只冷眼看著他掙扎,絲毫沒有要扶他或者是按下他的動作,因為他已經失去威脅了。
淚不停的流,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痛恨自已的無力。
耳邊那星星點點的聲音也漸漸模糊,直到幾聲重重倒地聲,他才強撐著自已睜開眼睛。
熟悉的身影急切地靠近他。
“圓圓!”淡淡的烏木沉香縈繞周身,疼痛感也減緩了不少。
時櫟安強撐著抬手拉霍庭洲衣領,“……霍庭洲,亦晨,快去找他。”
“沒事,別怕,我去找他。”說完又朝著一旁的里奧沉色說,“給他看看腿傷,我去找時亦晨。”
里奧也收起了平日裡戲謔模樣,“好。”
這邊,實驗室里,手術的工具一件一件在消毒,史蒂夫的心也漸漸不平靜,為什麼還沒有來,他側目看著手術台上小小的孩子,心裡的愧疚感重新蔓延開來。
他內心暗暗祈禱快來吧!
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外面就是霍成宇,他冷眼看著一切。
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打開,斯科特慌慌張張跑了進來,“先生,尚先生他……”
被打斷而鬱積的怒意在眉宇間跳躍,可一聽是尚懿的事兒便壓了下來,“什麼事?”
“尚先生他……刀……”斯科特也沒了往昔穩重模樣,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。
可霍成宇一聽便知道什麼意思,一提腳就踹在了斯科特胸前,“廢物!不是讓你們把所有利器放好了嗎?哪來的刀!哪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