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顧慮,徐母最終還是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「娘子,你不是去鎮上了嗎?」床上坐著的男人約莫有四十歲,體格健壯,長相俊朗,根本看不出來是個瘸了腿的中年男人。
「對啊,娘親,你不是去給阿寶買糖了嘛?」
床的另一邊,有個小少年盤腿坐著,眸色清澈,表情如同稚兒,說話時又有說不清的稚嫩。
徐母笑著上前摸摸小兒子的頭髮,哄他,「你哥哥去買了,到時給你帶回來啊。」
徐父在一旁說道,「今兒是嘉賜出名次的日子吧?也不知道他考得咋樣?」
徐母點頭,將剛才徐聞說的話轉述給徐父聽。
夫妻倆又一起說了下話,徐母便去做飯了。
徐父和小兒子玩了一會兒竹蜻蜓,便擋不住疲憊,慢慢地睡了過去。
徐阿寶轉了轉眸,伸手推了推床上的徐父,喊,「爹爹,爹爹,陪我玩……」
徐父睡得沉,沒反應。
第4章 找事
小少年鼓了鼓腮幫子,轉身拿著竹蜻蜓跑了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,想要去把自己心愛的竹蜻蜓放回箱子裡。
「你是誰!你怎麼躺在我哥哥的床上!壞蛋!」
蕭寒瑜是被推搡著吵醒的,他忍著內心的不滿,睜眼去瞧,是一個瘦巴巴的小少年,看起來估計已經十四十五歲了,但卻透著一股他說不上來的奇怪。
「你是誰?」他問。
然而徐阿寶卻沒回答他,他眸中閃爍著怒意,像個被惹怒的小獅子,看到面前的人絲毫未動,立馬上前去推對方。
雖說徐阿寶看起來瘦巴巴的,但力氣卻比受傷的蕭寒瑜大得多,再加上蕭寒瑜沒有防備,還真被一下子推開了。
「咚」地一聲,他掉下了床,結果後腦勺重重地磕到了床邊的木柜上。
猛地疼痛又加上一陣眩暈,頓時湧上來濃濃的想吐感,蕭寒瑜捏了捏拳,也壓不住從大腦升起的一股劇烈的難受。
一朝被心腹算計,他已經淪落到這地步了?
暈過去前的一刻,蕭寒瑜淡淡地自嘲。
徐母是被徐阿寶的尖叫聲給吸引過來的,她一進門,就看到了這狼狽的場景。
被大兒子帶回來的少年暈在地上,不知情況,而二兒子嚇得眼淚唰唰地流,從喉嚨里發出一陣陣難聽的聲音,一副驚嚇的模樣。
看到熟悉的人,徐阿寶立刻哭喊,「娘、娘……推倒,死、死!」
「我滴娘啊咳咳咳!」徐母嚇得連連咳嗽,慘白著臉,還叫娘?娘也不知道咋辦啊……
徐聞不知道自己不過出了一趟門,家裡便出了事。
此時他沿著坑坑窪窪的路,走了將近一個時辰,才到了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