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利騰,是平安鎮的鎮長獨子,也是原主的同窗。
這人呢,不學無術,從十三歲就時常浪跡於鎮上的煙花柳巷,不然就是帶著一堆巴結他的走狗到處欺負人,調戲良家女。
然而他即使行事囂張,卻因為有親爹作為鎮長這個保護傘在,一直平安長大。
這人在書院裡經常嘲笑原主是個窮鬼,還命令所有人孤立原主,欺負原主。
撕夫子留下的作業已是小事,有時候還污衊原主偷他的玉佩、腰帶,硬要原主賠錢,不然就要找上家門找原主父母要去!
原主不可能讓這群如同地痞無賴的人,去打擾自己本就身子骨弱的父母,只能咬牙賠自己不該賠的錢。
但是徐家已經窮得快揭不開鍋了,原主還要花錢讀書,哪裡有多餘的錢去賠?只能多做些抄書的活,少吃幾頓飯,努努力湊錢。
然而等原主湊齊了錢,金利騰卻嘻嘻哈哈著,將那幾串銅板隨手丟進了一旁的排水溝里,那條溝里,連接的是茅廁。
不僅踐踏原主的辛苦錢,還吩咐家丁押著原主如狗般趴著去撿錢。
一個讀書人,最重視的,是自己的傲骨。
然而金利騰這樣的小人,自己不喜讀書,就見不得窮小子讀書比他好,硬生生折辱了一個讀書人的傲骨,將人踩在腳下狠狠踐踏。
書院裡的生活,對原主來說,既是絕望,也是希望。
哪怕他時常被鎖在空無一人的學堂里,直至度過冰冷的深夜,被打得鼻青臉腫,他從不放棄讀書。因為他希求,能通過讀書考取功名,來讓自己的家人過得好一些。
第5章 心虛
這也是他一直忍著霸凌,也不主動從書院退學的原因。
但是,他的希望,卻在自己被推下懸崖時戛然而止。
然而,徐聞翻看了原主墜崖的記憶,卻驚訝地發現,金利騰並不是推原主的兇手。
當時和原主一起在山崖邊的,只有和原主出來遊玩的好友。
「是你啊,金綠豆……啊不,金利騰。」徐聞調取記憶只是一瞬間的事,他在得知這是曾經欺負原主的人之時,心裡便升起一股暴虐。
但他裝的很好,在金利騰眼裡,他還是那個瘦弱不堪一擊的窮小子。
所以,他的一時嘴快,直接讓金利騰氣得牙痒痒,「你小子給我等著!」
沒錯,金利騰雖是施暴的主導者,但他從不親自做那些打人的事,都是命令家丁去做的,而他則一副高傲不沾灰塵的模樣。
徐聞輕微挑眉,來了興致,「怎麼,你還要挑日子打我不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