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不稀罕那郭姓,娘,以後我就和你姓,我不是郭明果,我是徐明果!你與他和離,我和你一起離開郭河村,去其他地方生活,不要再待在這裡了!」
誰料徐明果抓住時機,直截了當的,就這般草率地給自己換了個名,還慫恿徐姑姑趕緊和人分開。
旁觀群眾徐聞都忍不住想給這老鄉拍掌稱快,剛才看著傻愣愣的,但其實還是比姑姑清醒果斷多了。
然而徐姑姑卻又懵又氣,伸手指著徐明果,那手指不停地抖,語氣悲愴,「娘一直以來都怎麼教你的,你懂不懂什麼叫禍從口出,又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話會害了你一輩子的,這話要是一傳出去,那你還怎麼相看人家?」
徐明果卻是梗著脖子,想繼續和自己的娘對峙。誰說她要相看人家,作為新時代女性,她才不在乎這個呢!
徐聞趕緊將人扯到一邊去,擋住了兩人火花四濺的目光,「姑姑,你消消氣,表妹只是不忍心讓你一直受氣受苦,她也是心疼你。而且,說實在的,姑姑,就算我娘和我爹來了,知道了這事,也是會讓你和離的,這樣的人,為何還要硬逼著和人湊合過呢……」
情緒穩定的,連帶著氣上頭的徐姑姑恢復了些理智,她沉默了好久。
徐聞下了一記重擊:「更何況,如果今天我沒來得及趕到,您就算表妹所說,被他殺害了,那已經暈倒在屋裡的表妹呢,如果她中途醒來見到了,會不會也被這人滅口……」
「不、不可能。」話題一落到自己最愛的女兒身上,徐姑姑剛才還猶豫不決的神情,立刻就變了。
「怎麼不可能呢?姑姑,你心裡明白這件事,不是不可能發生的。」徐聞道。
徐姑姑不敢沿著他的設想往下深想,漸漸地,她的目光落到,徐聞身後那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看過來的女兒。
徐聞和偷偷觀察的徐明果都在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,徐姑姑是答應和離了。
本來徐姑姑也不是因為那丁點殘餘的情感,不肯離開,她只是擔心自己的女兒,她既不可能讓女兒單獨留在這畜生的家裡,但讓女兒和她去外邊苟活,吃了上頓沒了下頓,這苦日子,她也不忍心讓女兒跟著她一起受著。
明明是她識人不清,卻要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分擔自己造成的苦果。
所以徐姑姑一時走進了死胡同,但最終,卻被徐聞那一通假設,給嚇到了,無論怎麼樣,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這也讓徐姑姑下定了決心,立即回屋子裡收行李去了。
她們娘倆現在就要離開,趁著郭河村那群多事只會和稀泥的長老沒趕過來之前,先離開,至於徹底擺脫郭家人的身份,等改日準備好了再回來解決。
徐明果指了指房內,笑嘻嘻地朝著徐聞道,「表哥,我去幫我娘收拾包袱……」
她轉身就想要跑,身後卻傳來徐聞輕飄飄地一句,「站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