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代有養老、託管的服務需求,那古代肯定也有。就看徐明果怎麼把握商機了。
「小妹啊,記住,如果有任何事,趕緊過來找我們,聽到沒有?別自己一個人扛,就算是為了明果這孩子。」
臨別前,徐父和徐母夫妻二人,正合力地向徐姑姑細緻周到地叮囑一切可能會遇到的事情,從客棧碰到壞人趕緊跑或報官,到不要亂發善心被騙錢,各種事情都講了個遍。
徐聞站在一棵樹下,站得筆直,但不知神遊在了何處。
鎮門口人來來往往,進進出出的,有挑著扁擔的,也有拎著籃子的,都行色匆匆。
其中一對兄弟吸引了徐聞的目光。
兩人看起來氣質不錯,神色非常慌張,幾乎是瞬間就從鎮門口跑出了好遠的地方,能看出來兩人的武功都挺不錯的。
平安鎮雖偏遠,但也不是什麼鳥不拉屎之地,所以偶爾出現幾個氣質不凡的人物,倒也不算稀奇。
而且他們也和徐聞沒有交集,那就更加不讓徐聞有半點多想的心思了。
他開始想著,回去之後該怎麼回答今兒出門時蕭寒瑜問的問題。
首先,在今兒之前,他是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,畢竟他純粹就是享樂派,享受當下快樂,一直是他的人生信條。
當時和人在一起,起初是因為很吃這個顏,讓他的心臟一直怦怦跳,他就知道自己是一見鍾情了。
但到了後面,慢慢相處下來,不論是蕭寒瑜失憶時乖巧的模樣,還是裝失憶時狡黠偽裝的情形,或是露出真面目時發怒的神色,一舉一動,哦不甚至蕭寒瑜只要站在那裡,就輕鬆地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。
腦海里閃過無數個讚美之詞,最終卻只留下一個:可愛。
可愛至極。
如果未來……是和蕭寒瑜生活的話,倒也是不錯的吧?
徐聞第一次對未來有了些許的憧憬。
而此刻,他的老婆卻得知了一個殘酷的真相。
「你們胡說。」
蕭寒瑜面目赤紅,手裡拿著打掃院子的掃帚「哐當」地一聲,就掉落在了地上。
他死死地盯著面前低著頭的厲輕厲隨兩人,一字一頓地道,「孤不信。」
「是不是你們騙我?或者是那群雜碎騙了你們?孤就知道,當初沒將他們捏碎喉嚨將屍體丟去餵狗,讓他們一找到時機就過來給孤的人潑髒水,對孤使攻心計。」
「殿下,您不要自欺欺人了……」厲輕肅著一張臉。
而厲隨早已脾氣暴躁地指責,「屬下早就知道那姓徐的沒安好心!殿下,你定是被他哄騙了!他根本就不曾真心對你好,甚至不惜與那群人狼狽為奸,親自設局,要將你殺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