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聞被他喊得心一顫,一邊轉身,一邊想解釋,「上回那件事……」
然而蕭寒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,他一轉身,便莽撞地親了上來。
手還在徐聞的胸膛上作亂,給徐聞撩出了一身的火。
徐聞起初,還想要理智一點,但漸漸地,就被熱情的老婆親得五迷三道了。
他反客為主,單手抱住那勁瘦的少年,將對方扔到床上,而後覆身下來,唇也跟著落到蕭寒瑜的耳後、眉間、鼻尖。
溫柔繾綣,小心呵護著,他心中的珍寶。
……
中途徐聞還想著解釋一下當初他作死設局的事,然而陷入沉浮情緒的蕭寒瑜還能掙扎地清醒一瞬,仰頭堵住他的唇,這讓徐聞便什麼也不記得了。
反正等明天的時候他也能解釋清楚,總歸不會讓人誤會的。
兩人春風一度,都很瘋。
蕭寒瑜睜眼的時候,兩人仍舊相互依偎著,他撐著身體想起身,卻牽扯到,頓時就感受到了一陣酸爽。
「……」
他側眸,盯著某人沉睡的臉,默默瞪了對方兩眼,還真是絲毫不知節制。
他艱難又小心地從床上爬起來,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,胡亂地套上。
本想轉身就瀟灑離去,但腳步頓了頓,最終折身回來,站在床頭盯著那熟睡的男人半晌。
徐嘉賜,你之前騙孤的,孤不再計較了。
我們兩清了。
以後再相遇……哦不,最好不要再見了。
不然,孤真的會忍不住反悔,將你囚禁,狠狠折磨。
這回是孤招惹你的,無論怎麼樣,都是孤該承受的苦果。
但若是你以後主動來招惹孤,孤便再也不會放過你。
蕭寒瑜心裡默默想,像是在給對方機會,又像是給自己一個機會,雖然按照當下的情景來看,不曾心悅他的男人,怎會在擺脫一個大麻煩之後再主動招惹麻煩呢?
一切都不過是他的奢望罷了。
—
虛掩的窗戶,透進來一道刺眼的光線,喚醒了徐聞。
徐聞抬起左手遮住眉眼,右手想一把攬住懷裡的人的腰,卻撈了個空。
他陡然清醒。
猛然坐起,卻發現房間空蕩得有些可怕。
「蕭寒瑜?寶貝?」徐聞喊了兩聲,但靜悄悄的,讓他猛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,在他看到床頭的玉佩時這種情緒到達了頂峰。
玉佩底下還壓著一張字條,徐聞慌亂地拿起一看,上面就寥寥幾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