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奈何,他們心裡也清楚,且不說主子只是暫時失憶,就主子那八百個心眼子,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能完美瞞過主子。
便將主子在平安鎮的一切事情一一告訴了他。
當然,在說到對方設局想引主子入險境一事時,免不了添油加醋。
聽完之後,榻上的蕭寒瑜輕挑眉峰,懶散的眯著眼,似不經意地評價自己,「孤那時候,有這麼蠢?」
為了一個男人,乖乖聽話,隱藏本性,最終還落得個被人想方設法地設局推開,結果自己還有所留戀,是在兩個下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後,他才決定離開。
嗯……他這麼下賤的麼?
手撫上胸口,卻沒有了剛才夢魘驚醒時喊那人名字的劇烈疼痛感。
他的話,厲輕和厲隨都不敢應。
蕭寒瑜曲起手指點了點下頜,指腹無意識地按在那隱約的鵝卵石疤痕上,眸子含光,沉思著什麼。
不一會兒,厲隨便聽到主子問他:「你說那人現在在哪?」
「……殿下,我不……」厲隨臉色微變,為什麼殿下都暫時忘記對方了,居然還起了這個念頭?
第49章 再次見面,男扮女裝
「問你話,便只管答。」
太子沉下臉來,怎麼自己失蹤一趟,說的話,連往常最聽話的厲隨也要開始不想聽了?
「回殿下,人在怡顏樓。」
厲輕幫厲隨回答道,同時偷偷給厲隨遞了一個眼色。之前的殿下一時被情所困,他們才斗膽勸阻,但現在的殿下更接近於原先理智的殿下,他們若是再吞吞吐吐,便是不忠不敬。
「好啊,走,去怡顏樓。」
少年從榻上起身,伸展了下腰肢,語氣慵慵懶懶的,似是發現了什麼逗趣消遣的東西,低喃,「孤倒要瞧瞧,將孤迷得喪失理智的,到底何方神聖?」
如果是讓他失望的,那就乾脆殺了。但如果……挺有趣的,將對方圈養在東宮之中,也不錯。
徐聞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打著讓他要麼死要麼被囚禁的主意,心狠狠的,甚至還在趕來與他見面的路上。
他根本就沒想到,急急忙忙回京的太子殿下,居然因為生病而暫時在嘉城落腳。
此刻的他剛走進二樓的包廂里,窗戶是打開的,通過窗,他能將一樓的場景一覽無餘。
此刻下邊已經座無虛席,但所有賓客沒有急著和身邊的人尋歡作樂,反倒顯得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頻頻移向那處在一樓正前方的台子上。
看起來像是即將舉辦什麼活動。
徐聞垂著眸,思緒發散。
而坐在他另一邊的於嘉禮,執著酒壺為他和何黎安斟酒,察覺到他的視線,在旁細心地解釋道,「今晚有怡顏樓一年一度的花魁評選,大家都是奔著這個來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