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!」
「哥,快處理完剩下的人,殿下吐血發病了!我們得速速回京去找孟小姐!」
「哥,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。」
一個家丁湊上前,惡狠狠地盯著徐聞。
徐聞裝作驚訝,「呀,被你發現了。」
眼裡的嘲諷幾乎是明晃晃的。
家丁們:「……」被挑釁了,好氣哦。
何黎安:「啊哈?」他徐兄在幹嘛,不僅不溫柔點,反倒還故意挑釁?嫌傷的不夠重,死得不夠痛快?
這就是至死也不能低頭的真男人麼?
他不李姐,但尊重。
卻也不能讓無緣無故被卷進來的大好人徐兄就這麼慘死,只好顫抖著手舉起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,「要殺要剮,沖我來,徐兄是無辜的咳咳。」
家丁頭頭陰狠一笑:「別急,死的第一個就是你。」勾引他們仕途無量的少爺,就要做好悽慘而死的準備。
「……啊?」何黎安默默地回,「能……選死法麼?」
他擺爛了,只覺得今日這小巷子就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雖然,他對今夜一事,因為喝醉酒還懵懵懂懂的,讓他醒酒的是,一個家丁重拳出擊,打中了他的鼻子。
他不知道,往日裡那個在於夫人身邊溫和的小廝,為何此刻下手這麼狠辣,對他下了死手。
和嘉禮兄相識十年,於家也待了五年,他卻在今夜之前,絲毫沒有察覺到於夫人原來有這麼恨他。
這怨恨無緣無故,以他因為被嘉禮兄強逼著才勉強考中了舉人的腦袋瓜子,他此刻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的。
徐聞卻能夠從隻言片語中,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。
大家族的人,雖然心腸狠手段多,但也不會無緣無故讓自己沾上人命,惹一身騷。
除非,是被觸犯到了切身的利益。
聽聞乃嘉城第一世家的於家嫡系,僅有獨子於嘉禮一人,家族期望寄託於其一人之上,自小悉心教導,騎射樂禮,樣樣不落下,而於嘉禮也長成了於家人所期望的那般。
若是這樣能夠有望將家族帶上一個新台階的嫡長子,被他人引入了歧途,這些將權利名望看得極重的家族中人,會有什麼樣的表現不言而喻。
在何黎安這個傻子,還真的和家丁開始掰扯起來,他想要被一刀割脖還是被勒死的時候,馬夫終於帶著於嘉禮趕到了。
於嘉禮往日溫和的臉龐此刻一片黑沉,他手一抬,直接朝著自己帶來的人下令,「將這些刁奴帶下去,亂棍打死!」
那些家丁都大驚,夫人不是說已經將少爺穩住了麼?
當頭的家丁忍不住出聲,「少爺,小的們雖是下人,卻也是夫人身邊的人,你想要處置小的,還是要先向夫人請示過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