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間賽雪如霜,鼻樑挺直,唇形飽滿,哪怕是眼神冷得有些傷人,依舊遮擋不住他身上似小鉤子的難言的誘惑力。
蕭寒瑜本該被惹怒的,但不知怎的,哪怕是被暗裡嘲諷了一番,他卻生不出半點氣,反倒是越看越心痒痒,心臟像是被面前的人用一根毛茸茸的羽毛輕輕掃過。
明明想好了的,在徐聞不露怯之前,他一定要牢牢掌握主動權,免得徐聞更是囂張妄為,床底之事他可以順著徐聞,屈居他下,但他總不能時時刻刻都要遷就已經占便宜的徐聞吧。
就像下棋博弈般,要有來有往,方能長久。
但是,看到人冷冷的神情,哦不,或者說,在見到對方的那一眼開始,蕭寒瑜那些愛情計謀,早就拋到腦後了。
他鬆開禁錮對方的手,而後摟上對方的脖頸,額頭相貼,小心地蹭了蹭,發出一聲喟嘆,「哥哥,許久未見,你不想孤麼?」
用自稱,是蕭寒瑜最後的倔強。
他的妥協,並沒有引來對方的冰雪消融。
徐聞皺了皺眉,「陳……晨兒呢?」
「哥哥,你非要惹孤生氣麼?」少年慵懶溫軟的眸子頓時暗了下來,暗含警告。
氣勢外泄,那濃烈的煞氣,不要錢似的直撲徐聞一身,將他籠罩住,困住自己的獵物。
徐聞卻也冷氣颼颼直往外冒:「不敢,太子殿下要怎麼樣,才能答應,放晨兒姑娘走?」
蕭寒瑜渾身的血液頓時涼了。
第68章 灌醉擄走
放走?是想讓那可惡女人回到你身邊吧……
他蕭寒瑜,才不會這麼大度,成全二人,委屈自己。
少年掩住眼底自嘲,撤開身體,往旁邊的位置一移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,他揮袖一指,「你若將這兒的酒,都喝了,孤就考慮考慮。」
徐聞的目光順著看去,那茶几上,擺了滿滿當當一桌的酒,雖然酒壺小巧,若是全都喝完,徐聞可能要直接喝死自己吧。
蕭寒瑜懶懶倚著,盯著徐聞,唇邊的笑容有些玩味,似在期待對方的反應,似是好心,指了另一條更具有誘惑力的路。
「當然,哥哥若是不想喝的話,也不必喝,左右不過一條逃奴的命罷了,如果哥哥想要報復甦凱澤,求孤,孤心情好了,便幫你。」
在這段短短的時間,蕭寒瑜早就派人調查了這陳晨兒的來頭,所有底細都被他摸清了,包括徐聞何時進京的行蹤。
蘇凱澤……少年想到了這人,眸底掠過凜冽寒光。
這人,居然敢打他哥哥的主意。
想要通過冒充籍貫,塑造自己「一戰中舉」的天才之名,作為進入蘇國公府、入京城朝堂的敲門磚。這其中的陰險算計,他懶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