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什麼話說的不對吧,至於讓蕭寒瑜囚禁他的念頭遲遲消不下去?
再這樣下去,他真的要開始造謠了,是蕭寒瑜愛他愛的深沉?還是雛鳥情結?
相較於前者,徐聞倒是更相信後者。畢竟蕭寒瑜可是個的大男主人設,這不開葷還好,一開葷,的確容易產生些別樣的感情,但這裡面的愛情成分卻不見得很多。
隨後,徐聞又嘗試著用非正常人的腦迴路去思考這個舉動,假設他是一個變態……面對自己喜歡的東西,那他大抵會不管不顧地一定要將東西牢牢抓到手中,至於這個東西屬於誰的從哪來的,對他來說並不重要。
他只需要達成自己獲得對方的結果就行。
徐聞驚訝地發現,哦豁,這麼一想,果真對上了。
怪不得蕭寒瑜解開了當初的誤會,也還這麼瘋……這是將他當做自己的所有物了?
但人卻不一樣,人比東西多了思想,只要是正常人,經受過教育的,大抵都不會同意自己如寵物般被圈養在一個小小的地方,然後慢慢地被馴化,失去了自主的能力。
但奈何,徐聞也不是個正常人。
他一想到自己,無需奮鬥,就能夠住上奢侈豪華的太子府邸,這比他之前擁有的幾百套房子都高了不止幾個檔次,而且一日三餐,都會有人準時送過來,還有老婆這樣的理想型夜夜給他暖床……這不就是他之前幻想過的老婆熱炕頭的幸福生活嗎?
這還能忍?
那不得趕緊享受一番啊!
(蕭寒瑜:說清楚,誰給誰暖床?)
徐聞頓悟之後,立即就躺回大床,被子一裹,心安理得地擺爛了。
至於……會試?先等他睡個回籠覺起來再說。
車到山頭必有路,徐聞最擅長的就是將車開到山疙瘩里挑戰高難度了。
起初他想選擇遠離,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怕自己成為老婆的弱點,被敵人攻擊的地方。
但是……等他聽到皇室五子,哦還包括一個皇帝爹,各有各的荒唐離譜,徐聞其實就有些覺得,只要自己的身份沒被擺在明面上,也是不會威脅到蕭寒瑜的太子地位的。
既然如此,那他何不繼續在老婆的身邊,待上一陣子,等享受夠了之後,他再離開?
而這段時間,說不定老婆的雛鳥情結就慢慢消失了,那他再順勢提出告別,兩人自然也是好聚好散。
這應該就是最好的結局了。
徐聞低低地跟自己說,將被子蒙過頭頂,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。
他刻意不去想,自己到時候能否真的還捨得離開。
自詡清醒理智的他,認為太子未來必定厭倦他,那他面對一個不愛他的人,自然也會選擇及時抽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