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不成,徐兄你……」
何黎安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徐聞對上他異常單純又不可置信的目光,心虛地避開了眸,「此事說來複雜,等日後我再尋個恰當的時機,向你和於兄一一道明。」
反正,就是現在吧,他和太子的關係不清不楚的,也不好在眾人前言。
徐聞第一萬次慶幸,今天只有何黎安獨自前來,而於嘉禮被於家勒令在家中全心全意準備會試。不然他還真沒辦法就這麼容易地將何黎安給唬住,讓他先安心複習,不要多想。
徐聞親自將何黎安送出了太子府,並還吩咐一個太子府的守衛,護送人回去。
一開始聽到徐聞命令的守衛:「……」不過一個得罪了殿下的書生,居然敢如此使喚他!
但等到他的老大,厲隨不情不願地現身出來,吩咐他聽從命令的時候,守衛立刻打了個激靈,看向徐聞的目光由輕視轉為了鄭重。
連厲隨都隨時跟在這書生身邊保護,這說明什麼?此人定得太子殿下極大的信任啊!
徐聞回到青墨院,院子裡靜悄悄的,他伸手指了指屋子的方向,無聲做口型問,守在院子裡的守衛,太子是否還在裡頭?
守衛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。
走了?
徐聞微怔,走到屋子裡打開門,的確沒看到人影,往裡走了兩步,敞開的門卻忽地自動合上。
身後傳來一陣冷冽無比的嗓音,「那人是誰?」
徐聞回頭一看,才發現,蕭寒瑜哪裡是走了,剛才是站在門身後,此刻面無表情地盯著他,那似暈染了墨的戾眸幽深,又仿佛跳躍著暗紅色的火光。
「你這是作甚?將門都給堵了,我可是良民,應當未惹到殿下您吧?」徐聞抱著臂,神態輕鬆坦蕩。
「你惹到孤的地方可不少,徐嘉賜,你先回答孤的問題,別避而不談。」
蕭寒瑜十分不滿意,每一回他想尋求一個答案的時候,面前的男人卻偏要吊他胃口,不會輕而易舉地讓他聽到自己想聽到的。
「什麼問題……哦,你說何黎安啊?嗯,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吧。」徐聞挑眉,心想著將人往自己身上扯,說不定還能憑藉著目前暫時還比較熱烈的感情,抵消掉蕭寒瑜因為被挑釁而不爽的情緒。
「……什麼過命交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