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公子,謝謝公子!」拿到碎銀的木石,連心虛害怕都不顧了,連連感激。
蘇凱澤復又轉頭看向徐聞,鄙夷地笑道,「怎麼樣?徐公子可需要賞銀?其實本公子倒更喜歡聽一聽,當事人對自己嚇得痛哭流涕一身狼狽的親口描述呢。」
第82章 hetui,哪來的倆小人
徐聞目光絲毫不懼,與他直接對上,兩人的視線交鋒雖是只有一瞬,但蘇凱澤卻心頭一跳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,非一個卑賤的普通百姓,而是一個掌控他生死大權的上位者。
看他露出些許怯意,徐聞才收斂了自己的氣勢,輕笑散漫,言辭禮儀得當:「聽他人描述怎能有趣呢?徐某給蘇公子一個更好的建議吧,只要蘇公子現在就去跳個崖,你必定能切身體驗我當時的感受,哦不對,興許啊,蘇公子還更勝一籌。」
當時原主掉落懸崖,摔得很狼狽,但他在以為自己要死之前,不是痛苦自己生命就這麼結束了,腦海里想到的都還只是自己若死了,那爹娘和弟弟該怎麼辦?他還未讀完的書,可惜沒有機會了。
這樣一個性子單純又赤誠的人,卻被陰險鼠輩步步緊逼。
越是不將別人的命當做命的人,越是怕死。
徐聞一猜就知道,若是讓這蘇凱澤和木石去體驗一把掉崖,估計都不止痛哭流涕,可能嚇失禁嚇暈嚇死,比原主狼狽得不知道要多少倍。
蘇凱澤臉黑得如鍋底,被挑釁的他覺得自己落了下風,而且還是被一個他嫉妒又極其瞧不起的人壓過一頭,讓他高傲的心怎麼可能承受得住。
臉色難看許久,他冷冷甩袖:「徐公子今日就逞這口舌之快吧,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通過會試,徐公子別忘了,若你無法高中,你們徐家在平安鎮可就不太好過了……」
只要徐聞沒有成功入朝當官,那他們這一家豈不就任他宰割?
「這句話同樣送給你,蘇公子。」徐聞卻一點也沒有驚慌,反倒笑眯眯地將話還了回去,一副運籌帷幄的自信姿態。
蘇凱澤震驚地看向他,眼裡嘲弄至極,「怎麼?難不成,你還能報復我不成?」
就算徐聞走了狗屎運,真當了官,那也不可能越過蘇國公府,他哪怕因此受「無故不得傷害朝廷命官」的法條約束,也不至於被徐聞一個小小芝麻官欺負,徐聞也只能夾著尾巴才能在朝堂中存活。
徐聞但笑不語,他從容之姿,足以迷惑敵人,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,還是假話。
但無論是真話假話,蘇凱澤自認為蘇國公府權勢滔天,除了皇室人之外,在京城,他爺爺就是一言堂!所以他立馬就忽略了徐聞這聽起來就不必在意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