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石:「!!」
兩人被丟下懸崖之前,徐聞特意讓人將他們塞在嘴裡的布塊給扯了出來。
「饒命……」木石只來得及說了兩個字,就被走上前的侍衛一腳踹到了心口處。
「啊啊啊——」
木石慘叫灌風的聲音,破碎不成調,只能聽得出來有多麼的慘烈。
蘇凱澤臉色頓時慘白一片,他恐慌無比,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徐聞,終於低頭求饒,「徐聞,哦不,徐兄弟,你饒了我吧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」
他的話幾乎語無倫次,但能夠聽出來他對活下去的渴望十分強烈。
「我若是死在你手裡,你的名聲也會遭到影響的,你考中了貢士,你要為一個月後的殿試做準備啊,背負人命,會影響你的仕途的,求求你,你饒了我,之前的事,我可以補償!金銀珠寶,宅子美人,條件隨你提……」
徐聞緩緩走上前,對上他希冀懇求的目光,神情似澄澈疑惑,「你說說,你和太子比起來,誰更有權有錢?」
蘇凱澤聽出來了他的言下之意,神情頓時灰敗下來,但他並不想是個這麼狼狽的死法,咬了咬牙,道,「徐聞,你遲遲不給我個痛快,說明你根本就是有所顧忌,或者是不敢和我、和蘇家徹底結仇!」
聞言,徐聞沒忍住笑出了聲,眸光忽而變冷,抬腳狠狠踹向他,蘇凱澤頓時便被踹飛了出去。
對上那雙絕望驚恐的眼睛,徐聞輕喟一聲,「既然你想來個痛快,那我便滿足你。」
蘇凱澤:「……」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!
徐聞垂眸,看向那深不見底的懸崖下方,似乎還能聽到哀嚎的慘叫迴響。
蠢貨,還真以為畫的餅,他會願意吃啊。
若不是想逗弄兩下,何至於要說這麼多廢話。
至此,原主的仇,他便報了。
山巔之上,遠望儘是一片黃中隱綠的山林,春已至,生機將來,蒼茫廣闊,秀麗無邊。
徐聞下山之前,叮囑了守在懸崖旁的侍衛,「看著人,無論是死了,殘了,還是怎麼的,都將其抬回國公府。」
棄棋重新送回國公府,這是堂而皇之地在打老國公的臉。
這拉仇恨的手段,仿佛就差沒有直接當著人的面,承認說「就是在下馬威」了!
收到消息的太子殿下,沒有露出什麼不滿徐聞自作主張的神情,反倒一片愉悅,該報的仇一個也不能落,是他追崇的處事方式,所以,當徐聞也這麼做的時候,他會覺得兩人越發的相像。
他似乎,又走近了對方一步。
徐聞回到太子府,路上一直想著該如何酬謝蕭寒瑜,給他此次報仇雪恨的機會。
「瞧著徐公子,今日心情不錯。」路上碰到了剛在外醫治病人回來的孟秋晴,她草草打量了一眼徐聞,便發現了與往日十分不同的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