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他作為當權者卻不懂民生,然而歷史上王朝更替,大多亡國之君卻都是因為失了民心,他怎能眼睜睜地看著,蕭寒瑜的名聲遺臭萬年?
第97章 進士宴,國師
他想不顧一切地靠近,卻又因為懷疑對方的情意能持續多久而猶豫不前。
在這場兩人的角逐之中,他不敢賭,兩人的階層不對等,他若是賭輸了,會一敗塗地。
徐聞捏緊了手裡的茶杯,忽地仰頭將茶一飲而盡,咬了咬牙。
再等等,他再等等,當他覺得蕭寒瑜能夠讓他賭贏,那他就放手搏一把!
至於現在,他寧做膽小鬼,也不想將自己的命運隨意託付給除自己以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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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殿下,你怎麼這麼突然就要離京了?」徐聞站在衣櫃旁,看著蕭寒瑜親自收拾自己的出行的衣裳。
徐聞自認為自己語氣平靜,但蕭寒瑜卻硬是腦補,從這一句話中,聽出來了徐聞的不舍。
蕭寒瑜自從昨日看到那盞花燈起,眼角眉梢一直透著春風得意,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。
「哥哥,孤大概一個月就能回來了,你乖乖在家,對於殿試,你就平常心對待,孤給你兜底,若有誰欺你惹你,一定要立即傳信告訴孤,孤會護你。還有以後出門,一定要讓厲隨或者厲輕跟著……」
「好好好,你這是把我當雲瑩哄了?放心吧,我這麼大的人了,也不是那種愛挑事的,你別擔心才對。」徐聞抱著臂,很無奈地看了一眼,婆婆媽媽地,細心得仿佛他不懂事的某人。
「……那臭丫頭,可得不到孤的哄話。」蕭寒瑜嘟囔了一句,隨手將某個東西塞進了箱子裡。
「誒,等會兒,你將我的衣服塞進去作甚?」徐聞撩了下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向某人。
後者理不直氣也壯:「這一去,你陪不了孤,至少你的衣服也要陪孤走這一程吧。」
「睹物思人?」徐聞笑著問。
蕭寒瑜皮笑肉不笑:「你猜。」
徐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許久,直將某人看得頗不自在起來,才將此話題揭過,繼而問起了其他事,「你帶的護衛,可足夠?」
這古代,向來不是經常會鬧刺殺的嗎?在平安鎮的時候,徐聞已經見識過了蕭寒瑜的確是許多人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
蕭寒瑜朝他伸手,徐聞立即握住,兩手交握在一起。
然後蕭寒瑜繼續說,「自然是夠的,此次孤去京城周邊的城,本就是為了驗收流民安置的具體情況,皇上親自下的令,只要不是蠢貨,就不可能公然地刺殺孤,要孤的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