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些小國被激得頭腦發熱,已經將什麼利益都拋到腦後,只想著一起朝蕭寒瑜施壓,讓對方妥協了。
趙景培都來不及出手補救,蕭寒瑜一句冷笑,輕輕招了招手,無數侍衛便湧進大殿之中。
對上那些剛才叫得極歡的人慌亂的視線,年輕的太子發出一聲嗤笑:
「將這些挑釁我國國威、意圖挑起蕭國與各國糾紛的賊子,拉去牢里坐坐。」
各國使臣入蕭國皇宮的第一日,熱鬧的宮宴之上,便以蒙國等小國使臣鋃鐺入獄一事來拉下了此日結束的帷幕。
而後是趙國派人出面,花費了所謂的「道歉禮」,才將這些拖後腿的人給從牢里撈了出來。
蕭寒瑜也不可能將這些使臣一直關著,而且關著這些小兵小將小蝦米,也沒有多大作用,便通知底下的人,只要人夠誠意,自然就能將那幾位出言不遜之人給贖回去。
經此一遭,蕭國在與這些附屬國交鋒時,隱隱佔了上風。
夜晚的皇宮依舊燈火通明,碧麗堂皇,御花園裡的棧橋兩側都放著適當的小燈,既是照明,也是裝飾。
徐聞不顧身後之人的呼喊,面無表情地走上橋。
而後便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響,徐聞的手頓時便被一股力道給抓住,他停下了腳步,沒回頭。
身後是跟剛才威風凜凜的太子爺,如今卻小心翼翼地賠笑,討好地捏了捏他的手,「哥哥,你別生氣,我錯了。」
「生什麼氣?」徐聞荷卻是反過來問他,同時甩開他的手,轉身面向著寬闊幽美的荷花池,語氣幽幽平和,「殿下,我還真以為你不經過我的同意,就要將這事廣而告之了呢。」
蕭寒瑜知不知道,自己在沒有猜測出來蕭寒瑜的目的之前,內心有多麼的慌亂,既擔憂,又恐懼。
甚至還已經說服了自己,如果因此發生大亂,那他就算憑著自己三腳貓的功夫,也要將蕭寒瑜給護住,不要被那些頑固思想之人給傷害到!
結果呢……他膽戰心驚,忽而聽到蕭寒瑜將話鋒對準那些附屬國使臣,他才猜出來,原來這人根本沒有真的想要在這個時候公布兩人的關係,他白害怕了!
但是……此計的確還算可以,很會拿捏人心,威逼利誘,都抵不過一個挑起怒意讓對方自亂陣腳的手段。
徐聞想著,內心的鬱氣也散了許多,但語氣還是有些生硬,「既然你自有打算,連我都不能知曉,那你就放手去做吧。」
「其實孤原本就想不顧一切……」蕭寒瑜盯著男人的側臉,在燈光的映襯下柔和了硬實的線條,卻依舊能夠讓人看到那鬼斧神工之姿,他忍不住低喃。
他巴不得公布兩人的關係,以認真的姿態,以隆重的儀式,而非僅僅是現在在京城偶爾流傳的那種桃色流言,沒人信以為真,都只是當做娛樂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