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人現在住的地方,是蕭寒瑜安排的,位於東巷,不夠偏,但也沒有很多喧囂熱鬧,很適合身體好了大半的徐父徐母繼續靜心養病。
上次在太子府,徐聞和徐父徐母僅僅是匆匆聊了一會兒,話題主要圍繞「自家兒子的心上人居然是太子」、「自家兒子好像不夠格」等等的擔心之上。
而之後,徐聞和蕭寒瑜都擔心徐家人待在太子府,恐怕會十分引人注意,也不利於養病,便特意找了這處地方,供徐家人居住,當然也派了侍衛暗衛保護。
所以徐聞並沒有和徐父徐母進一步細談,問清楚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,是想繼續留在京城,還是其他的安排和計劃。
他還沒走到目的地,就在一處街道,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一個是徐母,一個是……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。
「娘,您怎麼在這……這是怎麼傷的?」徐聞走近,就看到那位年輕人隔著衣服虛扶著徐母,而徐母明顯的,褲腳上沾了些泥土,甚至膝蓋處還破了洞。
「娘沒事,就是上街買菜的時候,忽然被馬衝撞到,躲閃時不小心摔了一跤。」徐母看到徐聞的忽然出現,又驚又喜,但卻也立即解釋道,不想要讓徐聞擔心。
「徐大人?」一道驚疑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徐聞這才將注意力放到一旁的年輕人身上,那人是十分陌生的臉龐,但是服飾卻很熟悉。
他還沒回想自己在哪裡看過這種服裝,那名年輕人已經自報家門,「徐大人,下官是趙國使臣,趙天揚,幸會幸會。」
「趙國人?」徐聞臉上的笑意滯了滯。
而趙天揚察覺到他忽然冷下來的氣息,知曉他此刻在想什麼,連忙解釋,「不不不,啊對對對,我是趙國人,但我可沒有故意來接近徐大人的母親,我事先可不知道啊,大人千萬別誤會。」
徐聞看了他一眼,語氣有些淡,「趙大人倒是急於解釋。」
「啊哈哈哈……」趙天揚被他這句似是而非的話給弄得不知該作何反應,心想自己剛才發現了個不得了的大事,如果真的是他猜測的那樣,自己那哪能惹人生氣啊。
「趙公子,我兒子來了,剛才真是麻煩你了,特意將我送回來,改日我讓徐聞請你吃頓飯,好好答謝你一番。」徐母卻沒察覺出徐聞身上的氣息不對勁,她看向幫助自己的熱心小伙,衷心地答謝,甚至還要屈膝行禮。
趙天揚連忙一避,連連擺手,「沒事沒事,徐姨,我也沒幫上什麼忙,既然徐大人來了,那我就放心先走了,徐姨回去之後定要給傷口塗個藥。」
他說完,特意分別對徐母和徐聞都行了一禮,徐母則是又一番客套,他多番躲過徐母欲回的禮,最終才告別離去。
徐聞將趙天揚特意避開徐母的行禮的舉動看在眼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