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須得想辦法讓蕭寒瑜恢復記憶才對。
或者……他讓對方重新喜歡上他?
自己之前也沒特意做什麼,都能讓失憶的男主將那顆心落在他身上。
那在兩方交戰之前,大約一周的時間,他全力以赴的情況下,興許也可以?
思至此,被五花大綁,雙手被反剪綁在身後的男人忽而嘶了一聲。
低啞的嗓音透出一股痛意,像是在壓抑著什麼。
蕭寒瑜原本站在木車旁,離車上縮成一團的男人還有一段距離。
聽到對方發出的聲音,腦子裡還沒揣測明白,身體卻已然先快一步,走近了兩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面露蒼白的男人,「你怎麼了?」
「疼……」一個字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身體細微發顫,徐聞仰著頭看他,「殿下,你、能靠近點嗎?」
他的語速慢吞吞的,露出來的一雙眸清澈含秋,似是因為疼痛將其染上了柔意。
蕭寒瑜打量了他一會兒,俯身湊近。
明明他知道,他靠近和對方疼,沒有什麼關係。
幾乎是他俯身,那身上的龍涎香暈染在徐聞的鼻間時,徐聞抓准機會,身體傾斜,下巴一揚,一個吻迅速地落到了蕭寒瑜的唇角處。
彎腰的他,心臟近乎驟停。
下一刻,徐聞得逞地發出一聲低笑,他幾乎是臉貼著臉,道,「殿下,我自投羅網,可不是來和你劃清界限的。」
太子啞然,陰冷的眸子睨他許久,「你要如何?」
蕭寒瑜依舊保持著那曖昧的姿勢未動,徐聞便又順勢地在對方的側頰處輕啄了一口,用近乎蠱惑的語氣,「自然是與殿下藕、斷、絲、連。」
第144章 將人帶過來
自從徐聞說完那一句話之後,直至入了曜城,他都沒能再見到太子殿下一回。
唯一變動的,是他從五花大綁,變成了鎖在曜城的大牢里。
進大牢的那時候,是厲輕來親自「押送」他。
大牢里的士兵一聽說徐聞是趙國人,立刻露出厭惡的神情,眼底也瀰漫出一股強烈的憤怒,「狗雜碎!」
徐聞還未說話,對方已經準備伸出手將他狠狠地推進牢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