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宇安咳嗽稍緩道:「妹妹!你怎能這麼糊塗?你都與陸澤生女,怎還和他弟弟陸昀定親了呢?」
祁語寧解釋道:「婚事是陸寶珠讓陛下所賜,我得知的時候聖旨已下,我又怎敢抗旨呢?」
祁宇安眉間緊蹙道:「那陸澤呢?他與你有了孩子,他怎麼不來下聘娶你?還和關家女兒定親?這混帳東西,剛才就應當讓他跪地不起的!」
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,祁語寧早有準備道:「那時我與陸澤年幼無知行事荒唐,後來性格不和分開之後才知曉有了靈靈,我與陸澤早已沒什麼關係了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」
祁宇安拍桌怒道:「難怪方才你讓陸澤跪下他還真跪了,他對你干出這混帳事來,理該下跪!」
祁語寧道:「哥,別嚇著了靈靈,事情已過去了。」
祁宇安道:「秦峰與林江與陸澤交好,你嫁給他們也不妥,哥哥還是給你另找良婿,必定能給你找一個比陸澤還要出色的夫婿!」
祁語寧道:「哥,我剛被退婚,如今並不想成親,難道王府之中容不得我與靈靈嗎?」
祁宇安連道:「不是,這也是你的家,你想要在王府里留多久就多久。只是,外邊都說你嫁不出去,今日我還聽到些什麼娶媳莫娶祁郡主,也不想想他們配娶你嗎?」
祁語寧道:「哥哥,你又何必因那些傳言見氣呢?這句娶媳莫娶祁郡主的傳言是關家傳出來的。」
「三年前關家剛來盛京城,為了給他們家還有三個未嫁的女兒揚名找個好夫婿,就故意散布傳言,娶媳莫娶祁郡主,娶妻當娶關家女。如此一來讓盛京達官貴族都知曉了關家女兒。」
祁宇安皺眉道:「竟然還有這一遭?這關家竟敢如此欺負你!關家什麼東西,也敢借著你的名聲為自個兒臉上貼金?哥哥不在盛京,你就是這麼任人欺負的嗎?」
祁語寧輕笑道:「大知閒閒,小知間間,關家用了這種噁心手段自有惡報,我沒得必要去計較,髒了我自己的手!」
祁宇安道:「三年前,豈不是你剛及笄的時候?她們為了自家女兒揚名,可有想過你的婚事都被毀了?你能輕饒了關家,我可饒不了。」
「哥,我也不是饒了他們。」
祁語寧清冷道:「只是關家女兒連出現在我眼皮子底下的資格都沒有,她們家中嫁的最好的關家大姑娘,也只是個伯府世子夫人,踩著我的名聲得到的好郎君,也都不配出現在我眼前,我堂堂郡主去與這等子人家計較,太掉價了。」
祁語寧有祁語寧的驕傲,關家在她眼裡就如同擋車的小螳螂。
與這樣的小螳螂計較,被陸寶珠知曉了,都要笑話自己!
祁宇安道:「那關家六姑娘不是都和陸澤定親了嗎?她們踩著你的名聲和陸澤定親,你還不計較?」
「若關六姑娘真的能到我眼前來了,我必定不饒她!」
祁語寧不計較是關家的地位低下,還進不得她眼中,連到她跟前都不配,何必低頭去計較?
祁宇安道:「唉,本來以為陸昀夠混帳了,沒想到陸家兩兄弟都是混帳玩意!」
祁宇安長得白淨,一副書生面相,可到底軍營里長大的,總是忍不住說幾句髒話。
祁語寧捂住了小靈靈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