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的祭祀大典,陸澤確實不在此處,後來才聽人說起三舅舅被淹死了,也從未有人說起過是水鬼傷人。
「咚咚咚!」
門口傳來了敲門聲。
陸澤見著祁語寧站在門口道:「郡主這般晚了還不睡?」
祁語寧道:「你把龜給扔了,我可不想明日裡靈靈拿著龜在我跟前晃悠。」
陸澤道:「若是把龜給扔了,靈靈醒後難免失望,明日我與靈靈說說,烏龜在荷花池之中待著更好就是了。」
祁語寧見著一旁的大太監,面露好奇地打量著她與陸澤,想必是在猜度她與陸澤的關係。
祁語寧對著大太監道:「今夜行宮之中發生的事情,包括靈靈的事情,你最好爛在肚子裡。」
「是。」大太監連聲道。
大太監走後,陸澤對著祁語寧道:「郡主可有空陪我去一趟三舅舅的墓室里?」
「什麼?」
陸澤道:「我懷疑三舅舅的死不簡單,郡主素來大膽心細,可要一起去墓室看看?」
祁語寧:「……」
陸澤又道:「郡主應該也想知曉為何最後是趙捷登基為帝吧?」
祁語寧道:「這與你三舅舅的墓室有和關係?」
陸澤道:「三舅舅的死因另有蹊蹺,郡主乃是祁家英烈之後,不會怕進墓室的吧?」
祁語寧裹緊著身上的大氅道:「不,我怕。」
怕墓穴也並非丟臉的事情。
陸澤笑了笑,也不再為難祁語寧。
……
翌日一早,祁語寧就帶著靈靈去找端王妃與趙捷玩,打算過了午時回程。
端王妃見著趙捷與靈靈玩得開心,面露愧疚道:「都是我不好,只能讓捷兒屈居於此地。」
祁語寧緩緩道:「端王妃,您為何不帶著小郡王回盛京城呢,小郡王到底也是陛下的親孫兒……」
端王妃紅著眼眶道:「我的珊兒已經被人給害得慘死,我惹不起只能躲在此處了,求趙家眾祖先保佑我家捷兒了。」
祁語寧問道:「珊郡主不是失足跌入江中,生死未卜嗎?」
端王妃用帕子輕拭著眼角的淚水,哽咽道:「是,是失足跌入江中而死的。」
祁語寧望著端王妃,直覺告訴她,珊郡主落入水中一事可沒有這般簡單。
且從端王妃的傷心程度來講,像是確定珊郡主死了一般,祁語寧還想過珊郡主既然找不到屍骸,還有半點存活可能性。
身為娘親,端王妃怎如此篤定慘死呢?
落水之後找不到人,定是盼著還能活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