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語寧連從陸澤懷中退了出來。
陸澤倒是後悔為何不是來北漠之前就請旨賜婚,這樣倒也能名正言順些。
祁語寧跟上了祁宇安的步伐道:「阿萍前一胎是因為溫家動手而沒的嗎?」
祁宇安道:「當時大夫說是身子骨弱憂思過重而沒得孩子,那時候她的確是有一段時日食不下咽,所以不管她的身份如何,你們可不要去逼她了。」
祁語寧道:「就算我不去逼她,她這一次回京也難保會多過憂思的。」
「嗯?」祁宇安不解道,「她到底是什麼身份?你至今都瞞著我?」
祁語寧道:「她不願說,我就不能告訴你。」
……
回京的路上比來北漠的路上,祁語寧的心情更焦急。
若不是靈靈年幼,阿萍還懷著身孕,不能趕快路,祁語寧恨不得是騎馬回京。
馬車之中。
靈靈在阿萍身邊練著字道:「舅母,你教我寫字好不好?」
阿萍對著靈靈慚愧道:「其實我也是認不得幾個字的,更是寫不了幾個字。」
祁語寧看向阿萍道:「秦嬤嬤沒有教你習字嗎?」
「沒有。」阿萍脫口而出道。
說罷,阿萍才覺得說漏了口道:「沒有,我不知郡主口中的秦嬤嬤是誰?」
祁語寧輕聲一笑,也不去拆穿阿萍。
靈靈便對著祁語寧道:「那娘親親一起教舅母練字!」
祁語寧道:「好。」
阿萍低垂著眼眸道:「我甚是蠢笨,郡主不要嫌棄我。」
祁語寧輕笑道:「你可聰明了,怎會是蠢笨呢?」
阿萍道:「王爺就是這般說我的,他曾經教我寫過幾個字,就嫌棄我蠢笨了……」
祁語寧道:「他才蠢呢,所以活該他傷心這麼久,若不是趕著要回盛京城,就不這麼早使計讓你出來了,等著他多傷心幾日。」
阿萍道:「王爺當真很是傷心嗎?可是我離開那時候他還為了根本不存在的王妃對我不悅,郡主是不是與王爺說了些你們亂猜的身份……」
祁宇安對她有所轉變,阿萍想不過也是因為他們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祁語寧輕笑了笑道:「我哥是真不知曉你的身份,我哥這三年身邊只有你一個女子,已能說明你在他心中地位是不同的。
其實哪怕你沒有假死這一遭,我想我哥也不可能會有其他的王妃,他對你早就動了真情。」
阿萍臉紅紅的。
靈靈抬眸看著祁語寧道:「娘親親,什麼是真情,還有假情嗎?」
祁語寧點頭道:「當然有假情,世間男兒慣會哄人,有些男子為了官途順遂就會對身居高位的女子虛情假意,想要得到妻族幫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