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摸著手中的玉指環道:「買阿芙蓉的大主顧可有查到了?」
「查到了,是秦國舅府所買的阿芙蓉。」
晉王輕笑了一聲道:「他們倒是急迫,難怪今早本王覺得父皇像是吃了阿芙蓉一般。」
「王爺,可要去找陛下告知此事?」
晉王抬手道:「父皇素來偏心太子,本王去告狀難免惹得一身騷,將阿芙蓉繼續以一錢一金售出,秦家的銀兩不要白不要,不過要叮囑阿萊小心秦家到時候滅口。」
「是,王爺。」
「爹爹。」一個六歲的小姑娘走到了晉王跟前,「爹爹,這是阿容今日所練的字。」
晉王望著自己年幼的女兒,輕輕一笑道:「真乖。」
趙容抬眸看向晉王道:「爹爹,我聽丫鬟說,您要有新王妃了,是嗎?」
晉王摸了摸趙容的小腦袋道:「不會的,晉王府只會有一個王妃,那就是你娘親,日後不會再有任何王妃了。」
趙容抬眸朝著晉王一笑道:「爹爹,你一定不能有其他的王妃。」
晉王道,「你好好回房歇息。」
趙容輕笑道:「嗯。」
晉王回了後院裡,想了一圈府中姬妾的容貌,逸致缺缺。她們與王妃都有相似之處,眼眸像者有之,鼻像者有之,卻沒有全然相似的。
唯有那個處處相似的,是霜降。
這一次她回了盛京,就不用再想離開盛京城。
晉王入夜總是難以睡著,輾轉反側時,見到一旁開得正艷的阿芙蓉花,他終究是還是忍住了頭疼。
他還有阿容,不能中了阿芙蓉的毒,此花易上癮,不是什麼好玩意兒。
晉王一早就去了早朝,在宮門口便遇到了陸澤,「澤兒。」
陸澤上前道:「七舅舅。」
晉王見了見天色道:「你這是特意來尋我的?」
陸澤輕點頭道:「是,七舅舅」
「聽聞你與郡主定下婚事,還未來得及恭喜你。」晉王一笑道,「民間都說天大地大娘舅最大,你成親當日,舅舅必定給你一個大大的禮。」
陸澤道:「舅舅有心了,郡主托我給您帶一句話,日後都是一家人,有生意大家也可一起做,互惠互利總要比兩敗俱傷來得好。」
晉王輕笑了一聲道:「郡主當真願意與本王做生意?」
陸澤應道:「是。」
晉王狹長的狐狸眸微挑道:「好,等會下了早朝,我就去一趟祁府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