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昀道:「這是一對鳳凰呈祥的玉牌,外邊這個是鳳,裡邊這個圓圓的玉牌是凰,這是我祖父留給我爹娘的傳家之寶,我爹娘又留給我,讓我以後將裡面的凰玉佩給我的妻子的,我有鳳玉佩,你有凰玉佩,你就是我的娘子。」
祁語寧見著陸昀像變戲法似的掏出來玉牌,還真挺好奇的,「你們身上的玉牌還真是一套的。」
沈念低頭見著合在一起的玉牌,看向了寧雯,「義母。」
祁語寧也看向了寧雯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寧雯道:「小郡王幼時偷跑到王府之中來玩,見著我常常盯著玉牌看,鬧著要玉牌,這玉牌是你祖父送給我與你四叔的成親賀禮,也是想要當做傳家寶傳下去的……」
祁語寧看向玉牌的成色,這玉牌的的確是價值連城的寶玉。
寧雯道:「那時,你四叔已去,我見小郡王實在是喜歡這兩枚玉牌,便將玉牌贈給了他,與他說了這是你祖父給我們的傳家寶,讓他將這玉佩轉贈給他日後的妻子,他那時還說要將裡邊那枚圓玉牌贈給你……」
祁語寧倒是有些印象了,那時候才五歲的陸昀是想要將一枚玉牌送給過她過,不過祁語寧那時候可不喜與陸昀玩,也就沒收下。
幼時的孩子總是希望與比自己年紀大些的玩的,但年紀大的孩子也是嫌棄年幼的弟弟妹妹的。
寧雯道:「那時你說不要小郡王送的玉佩,小郡王傷心至極,在我的院落之中偷偷哭泣,念念是個懂事的孩子,見小郡王送不出去玉牌,就安慰他說這玉牌好看,能不能送給她?
小郡王給念念戴上玉牌後,也就不再哭了,念念也就一直帶著這枚玉牌了。」
陸昀聽到他們的話,連搖頭道:「才不是這樣的,這是我祖父給我爹娘的玉牌,我與娘子成親之後,我爹娘就將這玉牌轉贈給了我們,你真的就是我娘子,我沒有記錯!」
祁語寧略感頭疼,偏得還有小時候這麼玉牌作證,陸昀這隻小禿驢怕是更會相信他那些胡思亂想了。
沈念摘下了脖子上的玉牌,給了陸昀,「我不是你娘子,我也不要你的玉牌,你走!」
陸昀握著合在一起的玉牌,手都在發顫,「娘子,你真的不要我了嗎?」
沈念道:「你出去!」
陸昀心痛道:「娘子……」
祁語寧拖著兀自悲傷的陸昀出了沈念房中,遇到在屋外等著的陸澤道:「秦振的兵馬還不知何時就會到了,得多找幾個人送他回北城。」
「我不回,我誓死要與我的娘子在一起!」
陸澤望著陸昀,皺眉道:「你還沒成親呢。」
陸昀道:「若是我沒成親,祖父給我的傳家寶玉牌為何會在我家娘子的脖子上?」
陸澤問道:「我怎不知祖父還有留下什麼傳家寶玉牌?」
祁語寧對著陸澤解釋了一番道:「他如今失了魂,得了失心瘋,他的記憶完全就是錯亂的,偏他還如此倔強。」
陸澤無奈地看著陸昀道:「你先回北城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