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元帝想想趙崇,終究是自己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太子,道:「趙崇給朕下阿芙蓉之藥,不可輕饒,但念在他是被秦國舅利用的份上,將其幽禁於行宮小院之中,不得見天日!」
陸澤跪下應道:「是,陛下。」
始元帝道:「朕深受阿芙蓉之害,也已是病入膏肓,已無力氣管理國事了,朕再封陸澤為攝政,在定下儲君之前,國事就交由澤兒你暫管了。」
祁語寧聽聞此言看著陸澤,攝政之位可是權勢滔天了。
陸澤顯然也是一驚道:「外祖父,這不合規矩,這朝堂之中如今還有徐王,晉王,壽王三位舅舅。」
始元帝道:「澤兒,如今朕唯一只能信賴的就只有你與宇安了,澤兒,你就不必推脫,儲君定下前,由你替朕處理朝堂事宜。
宇安,寧王還在外作亂,你帶兵去降了他,若是他願意投降,就饒他一命。」
祁宇安道:「陛下,臣覺得我的手下鐘鼎也可以去降服寧王的兵馬,我還是想要早日趕回北城,去見見阿萍,去見見我還為見過面的孩兒。」
始元帝見著祁宇安那心思急迫的模樣道:「也是,快去北城將她們接來吧,朕想見見女兒,外孫……別是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。」
祁語寧篤定道:「您能見到的,您一定能夠見到的。」
始元帝道:「朕也盼著能夠見到……澤兒,這亂糟糟的盛京城,就都交給你了。」
陸澤拱手領命道:「是,陛下。」
始元帝重新點燃了阿芙蓉之香道:「你們都退下吧。」
祁語寧看著始元帝眼眸之中的平靜,退出了太極殿對著陸澤道:「陛下好像已不拘泥於長壽了。」
陸澤道:「陛下素來英明的,已知是被人利用,又怎會繼續糊塗呢?」
陸澤在祁語寧耳畔處道:「我要去一趟東宮,將趙崇送往行宮小院關押,你可要與我一起去?」
祁語寧搖搖頭道:「不去了,怕被宋禾清氣出一身病來。
不過,她到底是我唯一的知心好友,你好生善待她,也和行宮小院之中看管她的侍衛說一聲,衣食住行那邊別委屈了宋禾清。」
陸澤道:「也好,等你日後再去看看宋禾清也不遲,你回去王府好好休息,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忙。」
祁語寧點點頭道:「嗯,我在我王府之中等你回來。」
陸澤道:「不必了,馬上也要早朝了,我怕是要到夜裡才會歸來了。」
祁語寧輕笑著道:「好。」
祁語寧回到了王府之中,見著王府的一切倒也還是沒有什麼改變。
打開門便見著祖父的牌位擺在門口,孫管家見著祁語寧歸來紅了眼眶道:「郡主!您終於回來了。」
祁語寧拜了拜祖父的牌位,也想到了管家是將祖父牌位放在此處,避免秦家帶人攻進王府。
祁語寧回到了春江院內,見著熟悉的一切,還有靈靈的小衣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