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妤還是世家貴女,林家娶王家女兒已是高攀,若不是林江為人出色,王家也不會讓女兒下嫁,下嫁也沒有什麼好下場……」
陸寶珠越說,聲音越大,林江聽得萬分慚愧。
陸寶珠道:「世間男兒沒一個好玩意兒!我爹我哥我弟除外。」
祁語寧道:「倒也不用將陸昀那隻小禿驢給除外的,他連玩意兒都算不上。」
陸寶珠道:「也是,昨日本來是去月老廟之中求姻緣的,得知王之妤小產一事,連是求月老保佑我孤獨終身為好,起碼不用受氣,你們也不用費心為我尋夫婿了,你們到時候不願意養我,我還是郡主有俸祿呢!」
五個月的胎兒,小產對女子的身體損害實在是太大。
祁語寧看向林江的目光之中也多有不善。
「陸郡主,真是有緣,今日能在此相見。」
幾人逛著,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。
沈嘉麟走到了陸寶珠跟前道,「陸郡主,我敬仰你的文采已久,不知可否能夠切磋一番?」
沈嘉麟這話一出口,秦峰咳了好幾聲,「沈小公子,你沒叫錯?這位是陸郡主不是祁郡主!」
沈嘉麟點頭道:「是啊,陸郡主,上回在青山樓之中,陸郡主說在下的詩與字不過爾爾,後來陸二姑娘的文采讓我折服,可惜被鐘鳴搶去了,想來陸郡主身為姐姐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定然比陸二姑娘更為出色的,我想要討教一番。」
祁語寧與陸澤都笑了笑。
陸寶珠見著連林江秦峰都在笑話她,氣鼓鼓對著跟前的沈嘉麟道:「來,我就和你比試一番。」
陸澤小聲對著陸寶珠道:「自取其辱這事我們可不能幹。」
祁語寧對著陸澤道:「你放心吧。」
陸澤不解地看了一眼祁語寧,沈嘉麟的字的確是出色,陸澤自認為與他是不差上下的,陸寶珠與沈嘉麟比,的確就是自取其辱。
陸寶珠就近找了一個攤位,鋪了一張白紙,提筆,蘸墨,在白紙上邊寫了一個大大的永字。
陸澤見這跟前一筆一划都是絕佳的永字,稍有些怔愣,這還是他那個自幼不學無術寫兩個字就喊累,寫字如狗爬的親妹妹嗎?
秦峰與林江兩人也都望著陸澤,沒想到陸寶珠竟然還知藏拙嗎?
沈嘉麟白紙上的永字,眼眸發亮地盯著陸寶珠。
陸寶珠放下筆,一臉驕傲地環視了林江陸澤秦峰三人。
靈靈在一旁拍著小手道:「姑姑寫的字好漂亮。」
「還是靈靈最討喜。」
陸寶珠在靈靈跟前甚是溫柔,眉眼含笑地摸著靈靈的小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