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藥碗放在了唇邊時,見著陸澤從門口而來,走到了祁語寧跟前,將她手中的藥碗奪過扔在了地上。
黑色的藥汁濺得祁語寧白色裙擺上都是。
陸澤紅著一雙桃花眸,惡狠狠地看著祁語寧道:「你不是要和離嗎?好,我答應你!」
祁語寧冷漠無比地望著陸澤道:「那請攝政王趕緊寫下和離書!」
陸澤冷聲道:「不過,你不能打掉這個孩子,這個孩子得隨我姓陸,你要這個孩子,等孩子生出來之後就你帶著,你不願意帶著,就將孩子生下來給我,我可以先寫下和離書,但得等你平安生下孩子之後才能將和離書給你。」
祁語寧命著丫鬟去拿出紙筆來道:「好,你先寫下和離書。」
陸澤握緊著手,拿著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封和離書,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給祁語寧過目之後道:「待你生下孩子那日,這封和離書自會給你。」
祁語寧應下道:「好。」
……
「語寧,語寧!」
祁語寧聽到陸澤的聲音,緩緩醒轉過來,睜開鳳眸後,祁語寧揚手就是給了陸澤一個巴掌。
「陸澤你怎能給我寫和離書?」
陸澤被祁語寧這一巴掌給打得稍懵,礙於她有孕在身也不與她計較。
只握住了祁語寧的手道:「你方才夢魘了,我將你叫醒,就挨了你這一巴掌,你這動不動打人巴掌的脾氣,能不能改改?」
祁語寧看著跟前的陸澤氣惱至極道:「如今倒是嫌棄我脾氣大了?你都寫下和離書了……」
祁語寧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方才那是一個夢境,不過那個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。
陸澤看著祁語寧道:「我何時寫過和離書了?」
祁語寧倒也理直氣壯,「夢中!」
陸澤無奈輕笑,將祁語寧摟在懷中道:「夢中的陸澤所為你也能怨到我身上?這可不就是千古奇冤嗎?」
祁語寧道:「那是夢又不像是夢,太真實了。」
陸澤道:「噩夢都是假的,這會兒都快傍晚了,我帶你去星月湖上划船乘乘湖風可好?」
祁語寧道:「為何我的夢中你會給我寫和離書?」
陸澤看著祁語寧道:「我若會給你寫和離書,定是你想要我寫的,我絕不會主動給你寫和離書。」
祁語寧想想夢中確實如此:「你怎麼知曉?」
陸澤:「……既是夢中的你讓夢中的我寫的和離書,你何必又打我?」
祁語寧道:「你定是做了什麼不可讓我原諒的事情,才讓我非要與你和離不可,一切都是你的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