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語寧上前去攙扶著平柔公主道:「娘,這是怎麼回事?都五個月了,怎麼還會出事呢?」
有孕五個月之後,胎兒也算得上是平穩,怎麼還會突然小產了呢?
平柔公主嘆氣道:「昨日婚事雖已精簡了,可到底是累著了,陸昀他這個混不吝的,夜裡竟然還胡鬧……唉!」
到底是小叔子房中事,祁語寧沒再多說,只勸著平柔公主道:「娘,等沈念好好養好身子之後,您還是會有大孫兒的。」
平柔公主有些無力嘆了一口大氣。
送著平柔公主回房後,祁語寧又去了一趟蘭文院。
進去的時候,陸昀滿是愧疚地看著床上的沈念道:「對不住,對不住,我真的不是東西!」
沈念背對著陸昀,目光看著一旁的涵哥兒,眼中依舊還是含淚。
祁語寧上前道:「小產與坐月子是一樣的,你這做小月子可不能落淚,快別哭了,好好養身子,孩子很快便會回來的。」
沈念聽到了祁語寧的聲音,伸手拭去了眼前的淚,「好。」
祁語寧道:「這幾日裡你就好好休養,別太傷心了,涵哥兒也需要你呢。」
沈念依舊是止不住落淚道:「好。」
祁語寧沒再多勸,她離開蘭文院的時候,不悅地看了一眼陸昀道:「小產甚是傷人,何況還是五個月的孩子小產,日後好好善待她吧,可別因為沒了孩子就不負責任……」
陸昀娶沈念乃是因為她腹中的孩子而負責,如今沈念沒了腹中孩子,祁語寧還真怕陸昀這個混不吝會不認帳了。
陸昀噘嘴道:「我可沒有那般無恥。」
祁語寧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,剛要處理各地傳來的信件與帳本時,就見著陸寶珠匆忙而入內。
「祁語寧,你知不知曉今日出了什麼事情?為什麼都不用敬茶了?我去問我娘,她很是失落傷心都不願與我多說?」
祁語寧在陸寶珠耳邊小聲道:「沈念小產了。」
「什麼?」陸寶珠震驚道,「沈念昨日剛入門,怎麼就小產了呢?」
祁語寧道:「她有孕五個月了,早就有孕了,因著是國孝期有孕,這件事情自是越少人知曉越好,也沒有幾個人知曉。」
陸寶珠道:「難怪呢,我就在想陸昀再不濟,也不該娶一個喪夫的寡婦還是帶著個孩子的,原來是奉子成婚吶!」
祁語寧也是嘆了口氣道:「你就別去沈念跟前提這件傷心事了。」
「你放心,我不會亂提的。」
祁語寧看著外邊正月里就下起了細細斜雨,更是覺得有些悲戚。
陸澤抱著靈靈過來,看著陸寶珠道:「此事可大可小,你務必不能對外說半個字!」
陸寶珠抿緊嘴,示意她會將嘴巴閉得緊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