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韻沒見到陸澤時,只是聽人說起過他,最年輕的大理寺少卿,又是先帝最為疼愛的孫輩。
年僅二十二就是一人之下的攝政王,還聽說過他斷案如神,字畫絕佳。
她剛進盛京城時,對盛京城的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入了上林街,周嘉韻就馬車上看到了穿著紅色繡蟒紋官袍的陸澤,戴著一頂烏紗帽,騎著一匹駿馬而行,他那騎馬在盛京大街上的模樣,深深地印在了周嘉韻的心中。
周嘉韻得知他就是陸澤之後,也便不再忐忑,給這般出色世無雙的郎君為側室,她心甘情願。
卻不料,陸澤竟早已娶了一個妒婦。
她所求不過就是一個側室之位,根本不想去撼動祁郡主的地位半分。
可是祁語寧呢?卻是算計得周家名聲盡失,如今還將她爹爹貶黜出京……
周嘉韻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,十年,待得十年後,陛下娶妻親政,有的是機會去清算祁家。
……
祁語寧在公主府之中也聽說了周國舅一事,她心中倒也覺得痛快。
午後,太陽正好,祁語寧便抱著靈靈去了沈念院中,去探望沈念一番。
沈念在房中與陸昀兩人正在逗著涵哥兒玩,老遠都能聽到房中的嬉戲聲。
祁語寧抱著靈靈進到裡邊,見到沈念恢復了氣色,一笑道:「老遠就聽到了涵哥兒的笑聲。」
沈念道:「是陸昀帶著他玩著舉高呢,他甚是喜歡被舉高著玩。」
靈靈看到陸昀將涵哥兒往上高高舉起,兩隻小手就朝向了陸昀,「呀呀啊啊。」
陸昀走到了靈靈身邊道:「你也想舉高?」
靈靈伸手就要陸昀抱,祁語寧可沒有將靈靈給陸昀,小聲對著靈靈道:「等你爹爹回來抱你舉高,娘親信不過你叔叔。」
陸昀切了一聲,「我抱著穩著呢,若是把靈靈給摔了,我娘先能把我的頭給擰下來。」
饒是陸昀這般說,祁語寧還是不相信不著調的小禿驢,她唯能相信的只有陸澤。
沈念對著祁語寧道:「對,你也該相信陸昀的,他帶孩子倒是細心的,涵哥兒從沒有摔過。」
「你倒是放心他,我可放心不了。」祁語寧緊緊抱著靈靈道,「等你爹爹回來就帶你飛高玩。」
陸昀為了展示他的靠譜,便將涵哥兒往上邊高高一扔,再伸手接住,「看吧,這都能接住,我不會摔著靈靈的。」
涵哥兒倒是被扔到高處給嚇了一跳,立馬大哭起來,「嗚嗚嗚。」
沈念皺眉著從陸昀懷中將涵哥兒抱回來,不悅道:「你怎能如此嚇唬涵兒呢?涵兒本就體弱,你把他嚇出個好歹來怎辦?果真不是親爹……」
陸昀聽著沈念的埋怨,氣惱拂袖出門,還不忘回頭說一句:「白眼狼!」